“砚子!西堂打球去!”
陆箎夹着个他爸刚给他买的篮球,笑得像朵霸王花。
“不去。”
裘开砚言简意赅,捞起书包就往教室外走。
“啊?今天还是不去?”
少了裘开砚,虐西堂那群丫的都不得劲,陆箎不甘心,“你哪里不舒服吗?看你从昨天就没来操场,衣服也穿得密不透风……”
粗枝大叶陆箎瞥了一眼站在楼梯口的蒲碎竹,“难道,肾虚?”
裘开砚给了他一肘子,陆箎瞬间蜷成孙子:“我这不是合理推导嘛。”
见蓟泊炜走来,裘开砚懒得再搭理:“让蓟泊炜陪你去。”
蓟泊炜最近因为被他姐批了一顿,整个人冷得更上一层楼,打起球来像要杀人。
陆箎哪敢让他上场,赶紧跟上裘开砚,“裘二少爷,你就跟我去这一次,就今天这一次!”
裘开砚扭头,陆箎被他看得心虚,声音低了不止一个度:“那边校队点名要你……他们请了个校外辅助,球打得很猛……”
能被陆箎这么点评,那人不是专业的,就是天赋过人。
裘开砚:“然后?”
陆箎小心翼翼地瞄他:“然后我答应了。”
“噢。”
裘开砚撂下这句话就走向蒲碎竹。
为了南梧校队的声誉,陆箎打算豁出去了,整个人扑通落地,柔弱地伏在地上,使出每晚和他爹一起看的都市悲情狗血虐恋技能:“砚子!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呐!!!”
嗓音矫揉之造作,音量鬼哭之狼嚎。
我艹!
其他班还没离校的都循声看了过来,蓟泊炜直接停在不远处,实在是不认识这么丢脸的人。
裘开砚浑身爬满鸡皮疙瘩,回身就想一脚把他踹飞,奈何画面过于恶心,他忍了忍,“那人是谁?”
陆箎继续娇弱,整个一大只如花,“程~劲~声~~~”
一直旁观的蒲碎竹脸色变了变。
裘开砚攒着的眉舒展开。
陆箎见势蹦起来,清了清嗓恢复原声:“怎么样?感兴趣吧?”
裘开砚:“几点开始?”
陆箎摸清了裘开砚最近的时间安排,奉承道:“你先送蒲同学回去时间都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