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迢听到这里已经有所猜测:
“原来如此,与祂战斗的应该是系统或是第七天的Boss,在你昏迷之后,祂也来到我的梦里,对我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鬼话,最后的重点是——祂只能坚持到第六天。”
东枝贺餍足地打了个饱嗝,他面前是一个被吃空的全家桶和汉堡纸:“也就是说,我们的时间还剩三天?”
梁绝终于回神,拿着手中的半个汉堡看向谷迢:“祂都说了关于什么的鬼话?”
“你好奇这个?”
谷迢想了想,简单回答。
“讲了一个关于伊卡洛斯的故事而已,在暗示我的轮回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。”
众人皆为之静默一瞬,纷纷看向没事人一样的谷迢。
似乎察觉到他们没说出口的情绪,谷迢诧异地望过来:
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
马枫捶着胸口,他有些噎挺,在接过hd及时递来的可乐后喝了一口才得以解救。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你不介意?毕竟这种暗示多少带着点不吉利的成分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谷迢回以安静的凝视,他的金瞳里什么起伏的情绪也没有,正如他的话语般坦荡,亦如盛夏的烈阳之辉。
“我不在乎祂——包括任何人对我的评价和议论,他们注定不会得到我的一丝余光,也阻挡不了我要做什么的脚步。更何况……我已经真切地走到这里了。”
“所以任何来自他人的评价与暗示,都和他们自己有关,跟我无关。”
“……这也太酷了。”
梁绝最先打破寂静,欣赏地笑了起来。
听到他的话,谷迢偏头看过去一眼,眸底才染上几分轻浅的笑意,接着转向其他人:
“说起隐喻,你们多少应该也意识到了,那段关于耿曙的影像有被更改的痕迹。”
“是的,省略了很多关键信息,但也暴露了系统和神秘第三方的着眼点。”
hd敲了敲托盘,他面前的无盐薯条堆成小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