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目谷迢率先开口:“不用担心,可以轮流。但我要第一个。”
……
梁绝的意识逐渐从颠簸到平缓,他的眼神重新聚焦之后,才意识到自己一直躺在这张柔软的床铺上沉沦。
一周目谷迢餍足地轻咳一声,俯在梁绝汗湿的额间落下一吻,转头说:“可以了。”
梁绝猛地睁开眼,看见二周目谷迢上来时忽然意识到他们的沟通好像产生了什么误会:
“……等等我说的轮流不是这个意——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二周目捂在手掌间,还是谷迢拉起他哆嗦的手,低头轻吻手腕内侧,同时低声说:“仅此一晚,不用担心。”
……这还不如不安抚。
三周目谷迢看了一眼一直坐在阴影里隐忍的谷迢:“还能继续吗?”
谷迢弓着背,十指交叉,两个手肘分别搭在岔开的膝盖上,璨金色的瞳孔也因兴奋后的余韵而扩张着,有些恍惚地抬头,回想起凭空感受到的湿热与痉挛,唇角仰起一抹弧度:
“可以。”
二周目的谷迢将头往后撩起,露出光洁的额头,看了他一眼:“便宜你了。”
“困,睡了。”
一周目谷迢打了个哈欠,起身往院落的棺材走去。
三周目谷迢的攻势比前两个都更猛烈,梁绝最后都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求饶的话,模糊的余光里只看见谷迢红得要滴血的耳尖。
最后的意识里只在朦胧间感受到,三周目的谷迢落在自己双唇上的吻,听他笑着道:
“……这次我吻过你了。”
梁绝没有力气去深究这句话里有什么深意,恍惚间自己被人打横抱起,隔着衣物源源不断传来的是活人温暖的体温,令他下意识去凑近,听见谷迢对其他人说:
“……我去帮他清洗一下。”
好在这里简陋的浴室里还有基本的洗浴措施。
谷迢试完放满浴缸的水温后,转身将梁绝抱进浴缸里,还没等他抽出手,就被恢复了一点神智的梁绝抓住了手腕,一双哭后微肿的眼睛透过蒸腾的水雾望来:
“……这就结束了吗,那你呢?”
谷迢诡异地沉默一下:“你太累了,梁绝。”
“第一次那会,一晚上也不止这几次了。”
梁绝有些调侃地笑道,“怎么这次忽然改性了?”
谷迢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,接着梁绝从浴缸里伸出手,轻轻抚上他的脸:“跟他们不一样,这次是我想主动,毕竟凭空感受和实际上的也不一样吧?”
谷迢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猛抬头:“你知道?”
“后面猜出来了。”
梁绝笑了笑,沾水的指尖在谷迢的脸颊一侧轻画几圈。
“因为你的表情完全不一样。无论其他的你在我身上是想偿还一些遗憾还是什么……虽然这都是同一个你,但在我眼里总是不太一样,对我来说,现在的你才是第一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