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听实话吗,梁绝?”
梁绝不置可否,抬枪击中一只荡过来的猴怪,随后风声静寂一瞬,听到谷迢一字一顿的回答。
“因为这次我想试着挽回一些永远无法挽回的东西。”
梁绝的瞳孔猛地一缩,手指扣住扳机,砰一声子弹落空,击中了倒退着掠过的树干。
谷迢也没有再说话。
在副本结束之后,谷迢咚咚地去敲梁绝休息屋的房门,一边敲门一边掏出铭牌申请进入,同时扬声:
“梁绝——”
谷迢通过铭牌向系统递交了申请,他原以为会等一阵子才能听到系统的同意,或者是其他消息。
但奇怪的是,休息屋内脚步声靠近,是里面的人主动走到门口按下把手,无需系统权限,就自己推开了门。
原本想好的腹稿都付之东流,谷迢的动作顿了顿,忽然脸色一变。
休息屋的主人推开门后,倚靠着门槛,指间夹着半支细烟:
“怎么了,谷迢?”
谷迢抬时表情格外冷峻:“梁绝,你究竟为什么吸烟?”
被念到名字的男人脸色惨白,有些恍惚地看了他一会,忽然如梦初醒般掐灭了手里的烟,笑了笑,侧身让开身后的空间:“你进来吗?”
梁绝的休息屋陈设没有什么变化,硬要说则是多了一个烟灰缸,里面堆满了烟头。
谷迢简单转了一圈,回头看见梁绝正注视着他:“梁绝?”
“嗯,是我。”
梁绝笑了笑,转身去拿杯子,“要喝咖啡吗?或者是果汁?”
“果汁就好。”
当梁绝端着两杯果汁回来时,看见谷迢坦荡地坐在唯一一把扶手椅上,手肘支着两边把手,十指交叉陷入沉思。
而当他把果汁放在谷迢面前,听到男人压抑着某种恐慌的情绪,幽幽开口:
“—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梁绝心底一沉,但仍然微笑着,表示没有听懂:“你说什么?”
谷迢深深地看了他一眼:“别装了,我知道你从来都不会抽烟,烟对你来说只是工具,除非你需要依靠它来摆脱什么——疼痛?还是自我麻痹?为什么?”
梁绝沉默了一会,才惨笑着回答:“要不你就当我疯了吧,谷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