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哇……对不起我错了,但谷哥你打算怎么做啊?”
梧木栖表情严肃,接着问:“你有多大把握?”
谷迢咔嚓咔嚓咬了一会能量棒,边飞快地思考,边含糊不清地回答:
“一半一半吧,前提是能挺到那个时候。”
简单吃过午饭,雨仍然没有要停的迹象。灰色的天光淡薄,笼罩着已经各自陷入短暂午睡的玩家们。
谷迢难得没有睡去,独自抱胸站在殡葬铺门口,一手握着铭牌,目光望着屋檐上淅淅沥沥的雨幕,忽然听到背后响起一阵毫不掩饰的脚步声,于是头也不回问道:
“怎么没去休息?”
“你似乎没有完全说出自己的想法。”
梁绝走过来,与他并肩站定。
“所以我有点担心。”
谷迢应了一声,指尖无意识在铭牌背面轻轻滑着,陷入自己的思绪中,一时间没有回话。
梁绝也不催,而是安静地等谷迢理完思路,目光往他骨节修长的手指上轻轻一点,那枚被握在掌心的铭牌此刻正闪耀着一点温润银光。
雨声有一瞬的停滞,似乎是载水量最多的云吹远了。
谷迢眼睫轻颤几下,身体架势一松,转头看过来:“我在想那两个尸体出现的契机,现在我还差最后一个……但大概有思路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梁绝先问了一句,随后接道,“我知道第一次是你拜完寺庙,第二次是看到火烧王船,第三个的契机你就已经有思路了吗?这么快?”
“嗯。”
谷迢说着,语气有些艰涩,“其实这一点都不难猜。我大概还需要你的配合才行。”
梁绝眨了眨眼睛,凑近一些:“这当然没问题。你需要我怎么做?”
谷迢略微一低头,轻而悠长的呼吸拂过梁绝的脸,他张了张嘴,只出一个类似“en”
的音节,随即又抚平嘴角,咽回了后面的话。
梁绝奇怪于他的沉默,笑了笑:“怎么了?难道是一件我很难做到的事情吗?”
“不、不是。”
谷迢否认的同时伸手环抱住梁绝的腰,一用力将人带进自己温热的怀中,低头与他交颈相贴,深吸一口气,久违地逃避道。
“还是再等等吧……起码等我想好之后究竟要怎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