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憋得纸脸通红,两眼一睨,看向默不作声的梁绝,立即朝他难:“新过门的媳妇第二天不来敬茶就算了,见了我连声爹都不会主动叫吗?!”
谷迢冷冷怼道:“我老婆在你坟头上叫吗?你也配?”
村长猛转头,指着谷迢的手指颤颤巍巍,“你你你……”
了个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谷迢不为所动,只是幽幽盯着他。
“不然我会把你烧成灰泡水里再让我老婆去你坟头敬茶。”
头一次不知道如何插话的梁绝干脆无脑应和:
“……对。”
村长怒目圆瞪,背手在牌位前来回踱步:
“你是村里人一起养大的,你也知道、你一直知道,因为你也享受过有人被献祭后带来的好处!现在你身为我们的同源,居然受一个外人的蛊惑跟我们决裂!我们的献祭从来都没停下过,它永远都不会停下,从古到今永远如此,今后也会如此!”
谷迢已经摸上腰间的引魂灯,冷眼旁观它无能狂怒一会,又兀自陷入冷静。
“没关系,不管你们再相爱也好不了多久……”
村长转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两人,语气冷漠道。
“四个。”
谷迢跟梁绝一愣,握着武器互相对视一眼,似乎没想到如此简单就能得到答案。
“你们还要送三次王船,但你们永远也无法完成送走海哭女的任务,到那时你们唯一能做的,也只有献祭新的海新娘才能得以解脱。”
村长说罢看了谷迢一眼,墨水画出的眼里隐约含着些许怜悯。
“村里每隔四天就会举行一次送王船的活动。我等你玩够了重新回到我身边,我的儿子。”
“哦那够呛。”
谷迢想起第一晚就被自己扒了皮的纸人,无视村长纸人又惊又怒的目光,拉着梁绝扭头就走。
“你真正的儿子恐怕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他们出去的时候异常顺利,没有预料中的喝止和阻拦。
梁绝最后回头望一眼,只见那个与谷迢有着一样瞳色的纸人不言不语,转身重新点上了三支香,对那一面静默如墓碑的牌位拜去,俯鞠躬的刹那,祠堂的门扉无风自动,轰然扣合。
【玩家“新郎”
“新娘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