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痛……谷迢?谷迢?”
他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右手掌心被谷迢用双手搓揉着,指尖与指尖交缠拢裹,似乎是打算用自己的体温将它捂暖。
梁绝没有纠结自己再次裂开的伤口,反而敛眉注视着谷迢,表情掩不住担忧,稳住声线,轻声问:
“谷迢你还好吗?谷迢……”
但谷迢仿佛什么都没听到般,整个人陷入某种极致的混乱之中,耳膜里鼓胀着自己猛烈的心跳,那双金色瞳孔因恐惧而扩大,如同心神被震慑般颤抖。
为什么?
为什么感受不到……为什么这么冷……
……为什么没有一点,应该属于活人的温暖体温。
谷迢几次张口欲言又止,随即抬头看向阴霾遍布的天空,似乎要去寻找那声暴雨的来源。
就在他重新将视线落回梁绝身上的那一刻,眼眶瞬间变得通红,仿佛下一刻就要滴血。
那是一道极度绝望、凄然的眼神。
“我难道……”
谷迢拼命忍住内心巨大的、近乎将他整个吞噬的恐惧,颤声问。
“——还没有睡醒吗?”
作者有话要说:
越写越觉得小情侣真的很难。他们都在背负着各自不能言的苦痛走在路上。(抽烟)
有奖竞猜:梦境里救走谷迢的是哪支队伍?
我感觉很好猜()
第162章
“……听你这么说,只是迢哥不小心一用力,又把你的伤口挣开了?”
南千雪冷着脸,抱胸站着,她面前是站成一排乖巧低头的梁绝和谷迢。
陈青石站在旁边,细心又妥帖地给梁绝重新包扎上了新的绷带,听完之后,无奈又好笑地对谷迢抛来一个眼神:
“下次稍微注意一下吧,你们是又讨论了什么令人情绪激动的事吗?”
北百星耳尖一动,他现在对“讨论”
一词格外敏感,所涉及范围包括梁绝在内的直径三米之内,只要老大和这个词语放到一块被提起,都能拨动他的神经。
于是男生一个闪现,满脸狐疑地探头:“什么什么?老大你又背着我们聊什么了!!”
梁绝举起双手无辜致意:“真的没有聊什么……”
北百星:“我才不信,老大你这嘴可会阴奉阳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