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安世在远处对他们喊,“谷迢在前面找到了一座山洞!我们今晚可以去里面躲躲!!”
这座山洞似乎曾有人在此落脚过,角落里堆积着数量可观的木柴,甚至铺着几张草帘。
“看起来像以前的村民离开时的暂住地。”
梁绝掂起一根木柴,“……还好是干的。”
“点火点火,冻死我了。”
东枝贺走过来,“木头是干的吗?”
梁绝将手里的那根木柴递过去:“是,基本都是干燥的。”
东枝贺:“就算不是干的,它也得着。”
帮他搬了几趟足以生火的木头,梁绝这才得了闲空,起身找到一直没有动静的谷迢,只见他已经拽下眼罩,缩躺在角落里,睡了过去。
谷迢这一觉直昏睡到入夜。当他重新睁开眼时,先感受到盖在身上那件不属于自己的羽绒服外套,而鼻尖正缭绕着火焰吞噬木材燃烧尘土的味道。
山洞外,夜色茫茫四合,远处静谧的白雪闪烁微光。
最近处的火光将半座山洞映红,其他人则已经或躺或坐,挤在一起闭目陷入了休憩。
他捏着羽绒服衣领坐起,看见最中间那簇滚烫炙热的火焰,扭曲了最近的空气,蒸腾着梁绝在对面凝望火堆的容颜。
“——没睡?”
一声轻唤扯回梁绝走神的思绪,紧接着一件尚有余温的柔软自身后被拢披上来,侧脸去看才现那是自己的羽绒服。
谷迢坐过来,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木头。
“你醒了?”
梁绝将羽绒服拢紧一些,让它不至于滑落下来。
“我在想别的事情而已,大家一天都很累,我干脆就来守夜了。”
谷迢:“你得去休息,我来接替你守夜。”
“不用担心,我的最高记录就是三天两夜不睡。”
梁绝垂敛着眼睫,有意无意拿着一支细木枝在地面轻画。
“倒是你,不打算再睡一会吗?”
刚打完一个哈欠的谷迢:……
梁绝轻笑几声:“那正好,在你休息的时候我们又讨论了一下遇到温迪戈的对策,既然对声音敏感,我这里正好有一个可以用作诱饵的道具,就是之前拿到的,皮纳塔道具。”
谷迢静静听着,忽然想起那个会笑着喊他“哥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