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家们三言两语之间分配好了各自任务,各自翻找出工具开始干。
石屋并不大,一室一厅。十一位玩家修缮起来效率也格外高,很快屋外的空地也堆起了收拾出来的杂物。
东枝贺修门,西祝章则在修窗户。
夏千屈扒着门框,探出头来问:“队长……这些亮晶晶的贝壳要丢吗?”
东枝贺抬起头:“没用的东西留着干什么?”
没过一会,于辉晓颤颤巍巍伸出脑袋,问:“队长,这个爱心形的石头要留着吗?”
“不然我缝个套子给你当枕头呗。”
西祝章冷冷怼道。
于辉晓:“那这个……”
东&西:烦不烦人啊!
“都丢了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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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……”
于辉晓拿出一只比他脸还大的风干巨掌,“这是熊掌诶。”
东枝贺拍了拍满是灰的手心,叉腰沉默半晌:“熊掌风干了还能吃?”
西祝章嘴里横叼着几枚长钉子,翻了个白眼:“我怎么知道,我又没吃过。”
陈青石修补好漏风地方之后,踩在屋顶上,抽出熏黑的烟筒,递给下方的毛安世:“接稳了,我松手咯——”
廖玉平翻开自己的工具箱,拎起一根小锤子掂量一下,接着叮叮当当敲烟筒,试图将里面的灰垢敲出来。
石屋内,南千雪拾起搬东西时滚落出来的几颗松果,抛接了几下又忍不住手痒,将其中一颗松果往某处弹射过去,只听见“咻咻”
两声,那枚松果在屋内反弹好几下,以一种决绝的姿态冲向刚刚补好的窗玻璃一角,奔向了屋外的自由。
南千雪:完了。
玻璃破碎的声响与烟筒里抖落的灰垢一齐落地,大风一吹,灰垢飘进屋里,落在刚刚干完活,正倚着墙边抱胸休憩的谷迢脸上。
听着动静,谷迢抬手推开眼罩,下意识往脸上一抹,看着指节上的灰尘:“……”
“对不起谷哥我不是故意的!”
南千雪急忙道歉。
谷迢抬起眼,没说什么,只是指了指她身后,循着指尖的方向回头,破裂的窗玻璃外,探出西祝章比烟筒灰垢还要黑的脸。
“这是我辛辛苦苦翻出来的最后一块玻璃。”
西祝章说完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“好样的,我们今晚就等着冻死吧。”
因为坐在避风地躲过一劫的梁绝探头,瞅了两眼,实在看不下去谷迢越擦越花的脸,站起来拽人走出屋子。
他找了个清净地,抓起一把雪在手里捂了捂。
“你凑合一下吧。”
他说着要将一手雪水往谷迢脸上抹,“有点凉。”
谷迢任由着他擦了几下,才抬手格挡开:“我自己来。”
梁绝退开,一个缩小的系统面板正悬空追随在他身侧,上面显示着一个陌生词语,并标注了翻译。而面板下方正横着一列学习进度条,而此刻的进度已然过半——之前北百星瞟了好几眼,说特别像现实里的记单词软件。
他边记词语边闲聊般开口:“之前你修卧室的时候我去看了一眼。唔……修得很认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