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他们动用了某种禁忌武器,归尘结下的‘九天御雷剑阵’被正面击穿。。。。。。肉身连同元神一起气化,未曾留下一丝残魂入轮回。”
沈见微点点头,手掌微紧,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“这第三件事。”
“李归尘拼着形神俱灭,带着数万剑修的命,非要去抢的那个宝贝,究竟是个什么物什?”
柳长庚整个人僵在原地,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,干涩的双唇张合了两次。
“传回的留影玉符里……显示那是一团六色微光,能量级过了常规测算极限……”
“老夫是在问你,那到底是个什么?”
沈见微提高了音调,在空旷的大殿上方回响。
柳长庚额头的冷汗直接流进了眼睛里,连去擦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没人看清,弟子……弟子无能,查探不出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见微直接笑了出声,他将手随意地搭回木案边缘。
“死了一个大乘期(半神),赔进去数万精锐弟子,最后连自己拿命去抠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都说不上来。”
“天璇峰办事真是越出息了。”
他直起腰,视线犹如实质的剑芒,从左至右,一一刮过两旁的峰主和太上长老。
“在座的诸位,有一个算一个。”
“谁能站出来,给老夫解个惑,那团光,到底是个什么玩意?”
没人吭声。
有人盯着脚下石砖的纹理呆,有人抬起宽大的道袍袖口,掩饰擦汗的动作。
死寂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。
天权峰队列的后排,站出了一人。
此人面容冷硬如铁,背负一把没有任何花纹的无鞘阔剑,是刚接任不久的新晋长老。
“老祖。弟子斗胆,有一推测。”
年轻长老拱手上前,声音掷地有声。
“根据玉符中留下的空间褶皱与重组痕迹,结合周围法则的现象。”
“那东西应当是某种极高维度的法则凝合物,极有可能是开启真神之上道路的‘源初根基’。”
话落,两旁不少人的眼皮跳了跳。
沈见微看着他,停了三秒。
“推测。说得真精彩。”
他点着头,“咱们剑宗现在办事,全靠推测了,还有谁有更好的推测?都说出来让老夫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