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攥紧刀柄,指着光圈外徘徊的怪物驳斥道。
“看清楚,如果我们是污染者,这三头诡还会对我们出手么?”
守卫头目举在半空的手臂顿住。
灰雾的污染者身上带有同源的气息,畸变体只对活人的生气感兴趣,确实不会对感染者产生捕食欲望。
僵持间,光圈外的蜘蛛已经适应了强光。
它们拼着甲壳被灼烧的痛楚,八条粗腿同时暴起。
庞大的身躯拉出一道残影,两根布满倒刺的前肢犹如重型长枪,直奔秦月面门扎来。
距离实在太近。
秦月刚分心喊话,旧力用老,只能勉强翻腕提刀硬挡。
“死蜘蛛,滚一边去!”
一声娇喝炸响。
小玉脑袋上那对毛茸茸的长兔耳瞬间立得笔直。她硬扛着断肋的剧痛,右脚重重跺地。
“轰!”
坚硬的灰土地面崩出一个蛛网般的浅坑,娇小的身躯腾空旋起。
腰胯力,短靴带起一阵倒灌的劲风。
她纤细的右腿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,抽在蜘蛛诡砸来的粗壮关节上。
“咔嚓!”
甲壳碎裂声响彻四周。
那只重达上千斤的蜘蛛诡,被一记鞭腿踢得凌空顿住。
然后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折叠成一个诡异的角度,重重砸回翻滚的黑雾深处,压倒了一片枯木。
墙头上一片死寂,弩车手们的眼睛瞪得滚圆,盯着下方那个身高还不到他们胸口的小丫头。
这踏马是什么人形暴龙?
一阵沙哑的咳嗽声打破了安静。
“行了,把弩车按下,那女娃娃说得在理。”
随后,一小块带着黄铜底座的残缺萤石,从城墙上被扔下。
“自己接好,一测便知真假,”
秦月双膝一弯,蹬着墙面借力拔高。
高周波刀在半空划出冷冽半月,生生切断第二只蜘蛛扫来的腿。
她在空中利落翻滚,左手一捞,稳稳抓住了那块金属底座。
“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