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刀尖在直线中间重重戳了一下。
“前提是不出岔子,而且全行军。”
她收刀起身,看了一眼小玉背上那个塞得鼓鼓囊囊的破布背包。
小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不行。”
“轻装急行,非必要物资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”
小玉跳起来,死死抱住背包。
“万一里面有哪根真的能吃呢?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捡的那根特别像云南满地红!”
“小玉。”
“而且还有一根闻起来绝对有甜脆王八号的基因……”
“小玉。”
秦月没有提高音量,只是盯着她。
三秒。
小玉委屈地瘪着嘴,依依不舍地把包放在地上,但手伸出来时,还是仗着飞快往兜里顺回了两截。
这点小动作全落在秦月眼里,她无声叹了口气,随她去了。
两人很快收拾好东西出。
这鬼地方的白天,安静得让人毛。
没有风,没有虫鸣,没有任何活物的声响。
灰白色的雾气到处都是,浓的地方能见度不到十米,淡的地方也就五十米出头。
踩在松软的灰土上,两人一前一后,默契前行。
沿途的地面不时出现几道焦黑的灼烧状深沟,蔓延出极其不规则的纹路。
那是诡在夜间活动的痕迹。
走着走着,小玉脚下猛地停了下来。
凡力量被压制,导致她的本体长兔耳出不来,但那恐怖的听力天赋还在。
她微微侧头,耳廓极其细微地耸动了一下。
秦月同步顿住,右手大拇指咔哒一声顶开了高周波刀柄的卡扣。
“几只?”
她问。
“不是那东西。”
小玉声音压得很低,“活的,在雾里面,跟了我们大概……两百米?”
两人背靠背,面朝两侧。
短刀出鞘,寒光在死寂的浓雾中隐现。然而除了飘动的灰雾,四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一分钟。。。。。。两分钟。
“撤了。”
小玉偏过头,肌肉微微放松。
秦月没有立刻收刀,她又等了数十秒,才把刀插回鞘里。
“确定没跟着了?”
“气息没了。”
小玉揉了揉自己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