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。
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但够一座荒岛脱胎换骨。
一只白腹军舰鸟从东南方的气流里滑出来,掠过海面,朝记忆里那座长满原始丛林的岛屿飞去。
它在这片海域活了几年,对每一座礁石、每一处洋流都烂熟于心。
然后,它看见了那座岛。
丛林没了。
高原被削平了一层,露出灰白色的基岩,上面铺满了它从未见过的银色地面。
六根巨柱从高原正中拔地而起,直插云端,顶上由弧形横梁相连,围出一面椭圆形的巨大轮廓。
柱体表面有光在流动。
蓝色的,很亮,比海面反射的日光还亮。
军舰鸟不懂这些东西。
它只知道,这个地方,不能待了。
翅膀一偏,调头飞走。
孤狼站在星门底部的观测平台上,望着远去的飞鸟,回首望向头顶这个巨大的人造物。
三周前,这座战略级星门正式启用。
启用的那天,他站在同一个位置,看着三个整编精英军团从星门里走出来。
铁靴踩在合金地面上,声音整齐得跟节拍器一样。
然后,是无数成建制的构装体部队。。。。。。
银灰色的金属洪流从门的那一端灌过来,沿着预设路线分散到岛屿各处。
紧接着,围绕着星门,一座军事城城市开始生长。。
合金围墙圈出了方圆数百平方公里的区域,防御塔沿墙体均匀排列,三层火力网从内到外层层叠开。
营区、物资堆场、指挥中枢、工坊。。。。。。
每一个功能模块都是预制件,构装体搬过来,卡上去,接通各种管线,完事。
快得不讲道理。
而同时,无数的侦察小队从这里出发,投送到沧澜世界的各个角落。
无限神国的触角,正悄无声息地伸向沧澜世界的每一个角落。
。。。。。。
而在数千公里之外。
哈利亚城。
刘新坐在古丽亚安排的那间豪宅的客厅里,,面前的茶已经续了三轮。
对面坐着古丽亚,和一个他没见过的老头。
老头穿着一件绣着星辰纹路的法袍,头发花白,面容清瘦,气质沉稳。
这是一名高阶传奇。
刘新默默给这位来客的实力估了个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