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中悠闲游弋。
溪边,几株不知名的灵植。
在没有阳光的角落里,自顾自地散发着柔和的微光。
穿过一道月亮门,便是二进院。
院子中央,一座由墨色山石堆砌而成的假山。
看似随意,实则暗合某种阵法。
正缓慢地将周遭的灵气牵引、汇聚于此。
“不错,挺会挑地方。”
苏锦打量着四周,点了点头。
“是‘影’十七分队的兄弟们选的。”
杨绛脸上露出一丝自得。
“这里原是城中一位致仕告老的官员住所,他后人急着用钱,我们就买了下来。”
“此地闹中取静,很适合作为我们的落脚点。”
三人穿过庭院,来到最后方的主屋,各自选了房间。
。。。。。。
黄昏时分,天色渐暗。
几人坐在庭院中喝茶,目光不约而同投向城主府方向。
数道剑光自远方天际归来,光芒黯淡。
其中几道甚至有些摇晃,踉踉跄跄地落入城主府内。
最后,那道最盛的青色剑光才姗姗来迟。
只是此刻的光芒,比去时黯淡了许多,其中蕴含的怒意,隔着半座城都清晰可闻。
“看来,人没逮着。”
石岩瓮声瓮气地开口,话里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。
苏锦放下茶杯,笑了笑。
杨绛站在一旁,低声分析。
“那魔修敢在城门口动手,必然是有所依仗,想来没那么容易被抓住。”
“抓不抓得住,跟我们关系不大。”
苏锦看着窗外渐渐沉下的夜色。
夜幕降临。
杨绛回到自己房中,就着灯火,开始奋笔疾书,记录今天的一切。
石岩则在房间角落盘膝坐下。
双手搭在膝上,呼吸悠长,气息很快与大地融为一体。
苏锦的房间没有点灯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窗前,看着头顶那轮清冷的明月。
万籁俱寂。
子时刚过,夜色最浓。
一道极淡的血色影子,飘浮在了庭院上空。
那影子悬停在半空,身形在月光下扭曲不定,仿佛没有实体。
一双阴冷、贪婪的目光,投向了石岩所在的那个房间。
他正是白天掳走林动的那个魔修。
在与清风道长兜了半天圈子后,他凭借一门诡异的血遁之术,成功脱身。
只是,他心中始终盘旋着一个巨大的疑惑。
白天那个壮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