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喷吐出一道血红的光柱。
却在射入镜面世界后,被折射了亿万次,最终不知偏转到了哪个次元。
它们的力量轰在镜面上,只激起更多镜面,将它们自身重重叠叠地困住。
空有一身蛮力,却只能在原地暴跳如雷,无能狂怒。
苏锦不由得摇了摇头。
“深渊的史诗,果然脑子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
他悠然感慨。
“正面决斗?我又不是战士,为什么要跟你们比拳头?”
“况且……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你们两个打我一个,还好意思说正面决斗?”
两头深渊史诗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苏锦的笑意渐渐敛去。
他的感知中,还有第三道气息,如深渊下的毒蝎,一直蛰伏在暗处。
从战斗开始到现在,那道气息都没有任何动静。
它在等什么?
等我力竭?还是说,这本身就是个圈套?
……
高空中的另一处战场。
白霄感应到了领主那片战场法则的剧烈变动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是时候了。
他的身影一剑荡开塔格利与娜迦莎的联手夹击。
然后凭空淡去一瞬。
再出现时,已是数公里外的高空。
“嗯?”
巴洛炎魔塔格利一愣。
“这家伙想跑?”
“不对。”
娜迦莎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他在……布阵!快阻止他!”
然而,晚了。
只见白霄悬停在半空,手中寂灭之刃的剑尖朝上。
天空,暗了下来。
紧接着,在那墨色的天穹之上。
一颗、两颗、十颗、百颗……
成千上万个璀璨的光点,同时亮起。
它们如同倒悬于九天之上的星辰。
每一颗。
都散发着与白霄同源的,却又各自独立的锋锐剑意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娜迦莎那冰冷的蛇瞳中,流露出不安。
她感觉到。
整个世界的底层逻辑都被强行覆写了。
这不是领域。
这是……世界!
一个由剑构成的世界!
在这片剑之世界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