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径直走向门口。
推门时,嘴里还骂骂咧咧地抱怨着什么“狗屁的禁酒令”
、“连喝杯酒都不得安生”
之类的话。
走出酒吧,晚风带着一丝凉意,吹散了他身上的酒气,也让他绷紧的神经有了一丝松弛。
情报,应该已经送出去了。
酒杯的声响是启动信号,带划痕的硬币是信物,只有自己人才能分辨呢得出来。
他刚才的抱怨,则是确认信息级别的暗语。
酒保会在十分钟后,将那枚特殊的硬币投入一部特制的研磨机。
情报,便会以无法追踪的亚空间波动,传递出去。
这是他们经营了数年的老线路,稳妥。
然而,今天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同。
他走出不远,便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平日里这个时间,街道上总会有巡逻的机甲小队,履带压过石板路的声音沉重而规律。
但现在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连远处那些建筑里传出的音乐声,都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。
他拐过一个街角。
脚步,停住了。
前方不远处的路灯下,站着一个人影。
那人背对着他,身形挺拔。
穿着帝国元帅的制服,正仰头欣赏着一座状如圆号的建筑。
巴赫·冯·克莱斯特。
安德森体内的血液,在这一刻几乎凝固。
但他数十年的潜伏生涯,让他本能地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。
他身体绷直,立正,对着那个人影,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元帅阁下。”
声音沉稳,气息平缓。
巴赫转过身,制服上的金属饰品在灯下反射着冷光。
他没有回礼,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安德森。
安德森保持着敬礼的姿势,全身绷直。
数秒后,巴赫重新转过头去,继续欣赏远处的建筑。
安德森这才收回手臂,垂在身侧,准备从元帅身边绕行过去。
一个下级军官,在非正式场合,没有得到上级允许前,不能多言半句,这是规矩。
十米。
五米。
三米。。。。。。
就在他与巴赫擦肩而过的瞬间。
一个声音,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