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一座座或宏伟或精致的城池。
无数生灵的气息汇聚成一道道冲天的光柱。
整个世界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向上的生命力。
亚德兰世界的投影!
它就像一个巨大无比的“印章”
,以苏锦为支点。
将自己的“真实”
,烙印在了这片虚假的梦境之上。
在亚德兰世界那磅礴的世界之力侵蚀下,那些刚刚还在肆虐的扭曲怪物,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。
便被那纯粹的生命与秩序之力净化,从概念的根源上彻底抹除,化作漫天飞舞的荧光。
如同夏夜的萤火虫,美丽,而短暂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秦月仰着头,看着天空中那震撼人心的一幕,一时间竟忘了言语。
她身边的瑾,墨玉般的眸子里倒映着天空的世界。
那柄浅紫色的魂剑,都在微微颤抖,似是臣服,又似是兴奋。
咖啡馆的废墟中,虚空织梦者那张优雅从容的脸,此刻写满了不敢置信。
他踉跄地后退一步,那双星云般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苏锦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你的法则……这不是传奇能拥有的力量……”
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刺耳,失去了先前的从容。
“一个完整的‘世界之主’!你怎么可能是‘世界之主’!这不可能!”
紧接着,当他看到那些由概念构成的怪物,正在被亚德兰世界之力飞速地“净化”
时。
那不同于无限城战士的‘击杀’。
那是一种本质上的消除,是从存在过的记录里被抹去。
他彻底崩溃了。
那是一种比死亡更深沉的绝望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他伸出手,徒劳地想抓住那些消散的荧光,声音里带着泣血般的悲鸣。
“我的族人……不要走……”
这一声回荡在城市上空的悲呼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族人?
那些扭曲、疯狂、只剩下攻击本能的怪物,是他的族人?
“那些……应该是。。。。。。虚空织梦者一族最后的灵魂碎片。”
封无涯不知何时,已经走到了众人身旁。
“他将族人从‘湮灭’中抢救出来的残魂,与这个梦境世界绑定在了一起。”
“用‘憎恨’与‘疯狂’等概念作为粘合剂,才让他们以这种扭曲的方式,得以‘存在’。”
“他之所以为黯星帝国卖命。”
封无涯的语气有些复杂。
“应该是想给自己的文明,留下最后一点火种。哪怕这火种,已经变成了鬼火。”
众人闻言,心中百感交集。
天空之上,苏锦没有动容。
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