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念念有词,像个找不到回家路的老农。
“奇怪,真是奇怪……”
他这一磨蹭,远处的喊杀声都渐渐平息了。
绯红之塔的战火已近尾声,除了打扫战场的零星声响,四周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“算了算了,找不到拉倒。”
石岩似乎终于耗尽了耐心,他直起身,伸了个懒腰,骨节发出一阵爆鸣。。
扛起巨盾,一副准备收工回家的架势,转身便要离开。
此时。
数百米外一处坍塌的阴影里,瓦勒里乌斯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。
他几乎与身下的废墟融为一体,像一块真正的岩石。
该死的虚空风暴,若非在逃离时身负重创,一不注意撞了进去。
自己,何至于此。。。。。。
现在的他,比刚从战场上逃离的时候还要凄惨。
耗尽本源,才从虚空风暴中挣脱。
等醒来时,身体已如陨石般将这座倒霉的堡垒砸了个对穿。
此时此刻,剧痛,正从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疯狂传来。
那半边被神光湮灭的身躯。
伤口处蔓延的金色秩序符文,已经彻底占据了上风,正不断蚕食着他最后的生机。
他的力量,正处于前所未有的低谷。
他躲在角落里,死死“看”
着那个在坑边晃悠的魁梧大汉。
这个该死的蛮子,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这里转来转去,就是不走!
而自己现在这个状态,根本没有把握一击必杀。
而且,那家伙身上有着一股传奇级别的庇护力量。
一旦失手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只能等。
等这个脑子不灵光的家伙自己离开。
可这家伙为什么还不走?
一个破坑有什么好看的?
瓦勒里乌斯耐心在被一点点消磨,伤势带来的焦灼感,让他几欲发狂。
终于,那个大汉似乎是看腻了。
摇了摇头,骂骂咧咧地转身,看样子是准备离开了。
瓦勒里乌斯心中一松。
就在这一刻,他所处的空间,似乎有着微弱的空间波动。
而石岩那看似准备转身离去的动作,猛然一滞。
他脸上憨厚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他外表截然不符的精明与凶悍。
“领域·大地脉动·万钧壁垒!”
“光环·磐石军阵!”
轰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