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方的两大传奇级手段,在开战的瞬间便毫无保留地投入战场。
与那苏醒的“世界”
,展开了最原始、最暴力的对抗。
而在所有毁灭性的力量最前方,白霄的身影显得异常渺小。
他依旧保持着手握剑柄的姿势,整个人仿佛与这片混乱的战场隔绝开来。
那滔天的“饥饿”
意志化作无数看不见的触须,疯狂地想要将他吞噬、同化。
但在他身周数千米内,却是一片绝对的“寂静”
领域。
所有靠近的意志、能量、甚至是法则,都在这片领域中被无声地“终结”
。
“饥饿”
的本质是“索取”
,是“存在”
的无限扩张。
而白霄的“寂灭”
,却是“终末”
,是“存在”
的最终归宿。
这是一场无声的、却比任何能量对轰都更加凶险的道争。
白霄脚下的土地已经失去了所有颜色,化作一片死寂的灰白。
而他面前的空间,则被“饥饿”
意志染成了不祥的暗红色。
灰白与暗红的分界线,就是生与死、始与终的战场。
他面无表情,但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对抗一个正在苏醒的“世界”
,哪怕只是一个畸形的胚胎,其压力也远超想象。
局势越发不利。
阿波罗希维持着庞大的光之海洋,脸色已有些苍白。
天罚矩阵的轰炸和叹息之墙的阻隔,更如同用水桶去堵决堤的洪水,杯水车薪。
那裂隙后的恶意,每时每刻都在变得更强。
她的目光扫过前方那道孤独的身影,白霄的剑还未出鞘,但他的气势已经被压缩到了极致。
四种传奇级的力量,竟然只能勉强形成一种岌岌可危的平衡!
他们,被压制了。
这个刚刚苏醒的“世界”
,其力量层级,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。
白霄身后的苏锦轻声笑道:“欺负我们这边没人……不对,是没‘世界’撑腰么?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