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脑袋落了地,看你还能不能活!”
剑锋将落未落之际——
米肖夏身形忽地一晃,竟又现出一道一模一样的身影!后者手中混铁棍有碗口粗细,携着风声直扫金童子腰际。
砰!
一声重响,金童子猝不及防,被硬生生砸飞出去。
“大哥!”
银童子惊得脱口惊呼。
“你也别闲着!”
他还未回神,米肖夏已闪至身前,铁棍再度抡起。
砰!
银童子也应声摔出数丈。
“两个小娃,未免太不知深浅。”
此刻,一个米肖夏仍被金绳所缚,另一个则持棍而立。
原来那金绳虽妙,却只能缚住一人。
米肖夏身负三重化身,等同三人之身。
方才留了练神之体受缚,练气本尊与练体分身却早已脱出。
“你、你究竟何人!竟敢伤我们!”
金银童子踉跄起身,金童子举剑怒指,银童子则慌忙揭开葫芦,底朝天口朝地,对准米肖夏高喊:
“持棍的那个!我叫你一声,你敢应吗!”
至于方才被收进葫芦的银角大王,此刻早已化作一滩腥臭的浊水。
那葫芦着实诡异,不论唤的是真名假名,哪怕只是个随口称呼,只要应了,便会被吸入其中。
凭米肖夏眼下的道行,一旦中招绝无挣脱的可能。
他自然不会踏进这等圈套,只紧闭双唇,纵身便向前掠去。
“哎哟!饶命啊!”
“别、别打我们!”
见米肖夏疾冲而来,金银二童子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们手中虽有五件法宝,可葫芦与净瓶骗不了米肖夏,芭蕉扇的烈火也奈何他不得,捆仙绳如今已缚住一个化身。
余下只剩一柄七星剑,偏偏二人剑术粗浅,根本施展不出威力。
失了法宝依仗,他们不过是筑基七重天的修为,哪里敌得过米肖夏。
只见他手中铁棍翻飞,劈头盖脸便是一顿痛打。
虽未下死手,力道却拿捏得极狠。
若放在人间律法之下,这般行径怕是早该以欺凌幼弱之名押入牢中管教。
“别打了!我们认输!认输了!”
铁棍如雨点般落了将近十息,金童子终于抱头哀声告饶。
米肖夏未取他们性命,也未夺其宝物,只是一味痛揍。
显然,他只想教训这对童子,逼他们低头服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