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扫向不远处的城门,寻常百姓仍可进出,仅受兵卒盘查。
看来这禁制只阻术法遁逃,并不禁绝常人通行。
“唯有走城门一途了……”
米肖夏沿光幕飞绕一周,未见丝毫破绽。
若要出城,只得如凡人般经城门而过。
即便如此,袁天罡必有后手。
除却城门守军,米肖夏更忧心城外是否伏有高手。
此次袁天罡搜寻武照,显然非一人之举,其背后恐有整个道门支撑!
米肖夏沉吟片刻,既如此,他也需寻援手破局。
……
次日下午,距闭门尚有一刻,一辆青篷马车不疾不徐驶向城门。
“车内何人?接受查验。”
守城兵士横戟拦停。
“放肆!”
兵卒刚要掀帘,车内骤然传出一声冷斥:
“连我的车驾也敢阻拦,谁给的胆子!”
士兵们交换着不安的眼神。
长安城内权贵如云,他们这些守门小卒哪边都开罪不起。
可若仅凭车中人一句话就放行,终究不合规矩。
正僵持间,车厢帘隙忽地探出一只手,掌心托着一枚沉甸甸的铁牌。
牌面“御赐”
二字赫然入目,守兵只瞥一眼便浑身剧震,扑通跪倒在地。
“吾皇**万**!”
他朝着铁牌高声叩拜,周围兵卒见状纷纷惊惶下跪,霎时间城门前伏倒一片。
车帘这才徐徐掀起,米肖夏躬身踏出车厢,将手中铁牌高高举起——那正是高祖李渊亲赐的丹书铁券,见此牌如见圣驾,更兼有免死特权。
自然,此刻他手中所持乃是赝品,不过寻常铁片仿制而成。
真品早随储物袋中诸多法宝一同湮灭。
可这赝品已足够唬人:此等御物当前,谁敢上前验看真伪?又有谁能料到,竟有人胆大包天至此?
“出城。”
米肖夏冷眼扫过跪伏众人,返身重回车内。
雇来的车夫战战兢兢扬起马鞭,马车再度碾过青石路面。
待车影远去,守兵们才敢起身,各自抹去额前冷汗。
长安虽多权贵,丹书铁券却是头回得见。
若他们知晓方才所跪竟是仿造之物,只怕惊骇更甚。
“方才可曾害怕?”
车厢内,五岁的武照安**在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