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来!”
女子闻声立即拢好衣衫,步履轻快地向外走去,裙裾翩跹如振翅的雀鸟。
“……可惜。”
只差须臾便能得见的风光就此隐去,米肖夏无声地咂了咂嘴,怅然若失。
好在钥匙的线索已然入手,这趟不算徒劳。
他悄然遁地离去,思绪却缠绕着如何寻觅那只食心妖魔。
最直白也最愚笨的法子,无非是在城中巡游,凭借称号色彩辨识可疑之人。
既是以人心肝为食的妖物,周身必缠绕着洗不净的血腥气息,应当不难察觉。
“米兄!你可算回来了!”
刚至城门处,便见廉刑立在道旁等候,身侧还站着位布衣老者。
“这位是张老爹,家中尚有两间空屋,愿容我们暂住。”
廉刑迎上前来,眉宇间透着欣喜。
“多谢老丈。”
“不妨事,该道谢的是老朽才对。”
“谢我们?”
“哎呀,日头要落了,咱们快些动身罢。”
米肖夏方觉疑惑,廉刑已出声打断,催促着前往张家宅院。
他储物袋中的物件早前尽数被毁,金银细软亦未能幸免。
虽说芥子空间里还留着几十枚铜钱,可这地仙界的物价高得骇人,那点钱财至多换些干硬饼饵罢了。
米肖夏摸了摸空荡荡的衣袋,如今他身无分文。
廉刑离开村落时,怀里也只揣着三枚铜板。
没有银钱便无处投宿,好在眼下总算有个遮风挡雨的落脚处,总强过露宿荒野。
片刻之后,三人走进张老汉的院落。
眼前是颓圮的土墙、茅草稀疏的屋顶,风从缝隙间穿梭而过。
米肖夏暗自思忖:是否该唤五鬼去寻些钱财?虽在仙界地界需格外谨慎,但略施小术应当无碍。
“爷爷,您回来了……”
屋里走出一位少女,约莫十七八岁年纪,面容清秀。
她乍见米肖夏与廉刑,顿时显出几分局促。
“这是小老儿的孙女秀兰。
今夜便要劳烦两位仙师了。”
张老汉指着少女说罢,又朝米肖夏和廉刑躬身作揖。
“包在我兄弟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