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途之中,米肖夏振臂高呼,声音穿透行军队列:
“缴获银两,一万入库添置军械,余下两千——不分阶位,按人头放!今夜人人有肉,管饱!”
“将军英明!”
“将军**!”
……
话音落下,全军雷动。
兵器高举如林,欢呼声撼动四野。
一千二百兵卒,分两千两白银,每人可得一两有余。
一两白银便是千枚铜钱,足以让寻常人家过上两三月饱暖日子。
返抵折冲府,米肖夏并未将战利明细上报,当即令人将一万两白银兑为现钱,火采买军备。
扫荡并未停歇。
次日拂晓,四路兵马齐出折冲府,如利刃般刺向周遭四个江湖小派!
**那些盘踞地方的小型宗门或修炼世家,往往不过数十人众。
一支三百人的府兵队伍便足以横扫。
即便偶有修道之人,修为也多在一二重天徘徊,与常人差距有限,不足为惧。
偶有修为稍高或怀藏异术者,米肖夏或亲自出手,或遣身边那名沉默的侍从暗中解决,总在战端开启前便拔除隐患。
如此不过两月光景,苏州地界上的小型宗门与修炼家族,已大半倾覆于米肖夏兵锋之下。
近百股势力被连根拔起,积聚多年的财富尽数落入掌中。
米肖夏将所得迅变卖,换来寒光凛冽的刀枪、厚重坚实的甲胄。
昔日仅持简陋刀枪、衣衫褴褛的府兵,如今已是盔明甲亮。
更令人侧目的是,每人皆配了一具可**五矢的劲弩!短短六十日,苏州折冲府之兵容,已然脱胎换骨。
然世事皆需代价。
这两月之间,米肖夏树敌无数。
铲平这些帮派,无形中斩断了诸多利益脉络。
除地方豪强外,苏州各级官吏亦纷纷上书朝廷,弹劾米肖夏滥用兵权、纵兵劫掠,行径与匪类无异。
“一群蛀虫!”
对此等鼓噪之官吏,米肖夏备下三策。
一为制衡。
扫荡帮派之际,他刻意搜罗这些势力与地方官员勾结的凭据——贿单、密信、证词。
证据在手,大半官吏顿时噤若寒蝉。
二为**。
总有行事周密、难抓把柄之人。
对此辈,米肖夏便以金银开道,用沉甸甸的银箱堵住他们的口舌。
他掀起这场清剿,根本是为长春教扩张铺路,敛财武装府兵仅是手段。
苏州诸派累世积蓄,岂是区区一千二百府兵所能耗尽?
三为威慑。
倘使前两策皆不奏效——世上总有不识时务的迂腐之辈——他便亮出身后那座靠山。
米肖夏借抵御道州军府之名,请动王子腾出手相助。
自然,天下没有白费的力气,他也将不少好处分给了这位盟友。
倘若王子腾这边仍不够稳妥,米肖夏便直接修书送往长安,递到李建成手中。
他眼下在江南道所做的一切,无异于替太子夯实根基,李建成断没有不出手的道理。
如此双重保障,奏疏要么被王子腾中途截下,根本到不了长安;即便真送到了京城,有太子斡旋,亦能化险为夷。
“继续推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