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福教在此地经营多年,诸多恶行皆由此蔓延,竟聚成了这般阴郁气象。
静观片刻,米肖夏披上一袭深黑斗篷,将面容掩在兜帽之下,就这么径直朝村落走去。
“站住!”
约莫一炷香后,刚接近最外侧村落的入口,草丛中骤然跃出两名持矛男子,矛尖直指米肖夏。
暗哨果然遍布四周。
米肖夏不动声色地勾起嘴角,从怀中取出一物,向那二人轻轻一晃。
“……仙师驾临!”
“叩见仙师!”
那枚令牌一出,先前还满面凶光的二人霎时神色剧变,战战兢兢地伏地叩,朝着米肖夏连拜不止。
“这牌子果然管用……”
米肖夏心中暗忖,随手将令牌系在腰侧,就这么径直往村里走去。
当初他击杀万福教一名高手,曾得一只铜宝箱,开出的正是这枚刻着“福”
字的令牌——它代表着教中仙师的身份。
万福教虽信徒过万,教众数千,真正踏上修道之途的却不过三十余人。
这些人在教中被尊为“仙师”
,手握生杀大权,地位然。
米肖夏是从薛振东口中得知令牌的份量。
此番冒险一试,竟有奇效。
即便他衣着形迹可疑,守村之人却丝毫不敢盘问,俨然只认令牌不认人。
说来也不奇怪。
在寻常教众眼里,仙师高高在上,有些异于常人的举止再正常不过。
况且仙师威仪深重,他们哪敢质疑?至于令牌是否被夺——仙师神通广大,怎会失手?这种念头他们根本不会萌生。
“拜见仙师!”
腰悬令牌,米肖夏坦然而行。
沿途村民一见,纷纷匍匐道旁,高声叩拜,直到他走远才敢起身。
“好一个万福教……”
米肖夏不禁蹙眉。
这些村民见牌即拜,宛如失了魂的木偶,与行尸走肉何异?
虽觉可悲,但眼下情形反倒方便。
令牌在手,寻常教众已不足为虑。
至于村中修道的仙师,数目其实寥寥。
万福教三十余位修道者,多半散居在外,各地分坛亦需有人坐镇。
此处虽是总坛,留守的仙师恐怕不足十人。
只要行事谨慎,应当不会迎面撞上。
“仙师,酒席已备妥,请您移步享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