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宁唇角微扬,目光落在米肖夏身上。
“先生此番相救,于守土有功。
疆土得安,百姓方能安居,先生的功劳实在不小。”
“将军此言,倒让在下惭愧了。
身为大唐臣子,守土安民本是职责所在,何谈功劳。”
“先生能有这般见识,难怪我长兄对你另眼相看。”
“长兄?您是指……太子殿下?”
米肖夏不由得一愣。
他不过是个七品主簿,从未踏足长安,更不曾面见过太子李建成,李秀宁为何突然提及此事?
“先生或许尚不知情,你那篇《百家姓》呈递御前后,陛下十分赞许。
长兄亦极为重视,正着手推行,以期兴盛我大唐的蒙学教化。”
李秀宁微微一笑,向他透露了一丝朝中的风声。
“能着成《百家姓》,屈就于金陵国子监主簿一职,确是委屈了先生。
想来不日便会有升迁之议,或许调任长安也未可知。”
“长安……”
米肖夏眼睫微颤,一时有些恍惚。
若真如此,他岂不是离李建成更近了?待到那玄武门之变时,他恐怕更难置身事外。
他心中泛起一丝无奈的波澜,莫非真是锋芒难掩,终究藏不住吗?
“报——!”
正在此时,一名兵士疾步入内禀告。
“十里外现鞑靼小队踪迹!”
“调两千**手前去。
若敢越界半步,便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李秀宁神色骤然转冷,声音里凝着霜意,一道军令干脆利落。
“这些恼人的鞑靼人,总是这般滋扰,实在可恨!”
身旁的飞鱼亦面露愠色,恨不得即刻领兵出击。
李秀宁麾下两万大军驻守于此,鞑靼主力虽不敢妄动,却时常派遣小股骑兵前来挑衅骚扰,令人不胜其烦。
“鞑靼军队……”
米肖夏眉头微蹙,沉吟片刻,眼底忽然掠过一道亮光,豁然开朗。
要说服李秀宁开山掘道——他已有对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