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吕秀才便在众人簇拥下被捆了起来,牵到后院。
他的惩罚是推磨——整整一日。
此外,还需洗净所有人积攒的衣物,打扫厨房,处理种种杂役。
这一日里,每个人都须对他报以冷眼、讥讽、疏远与轻蔑。
对此,叶长秋只淡淡评了一句:
自作自受。
后院石磨吱呀转动。
吕轻侯费力地绕着磨盘打转,身后忽然掠过一道鞭影。
“动作快些!”
白展堂手腕一抖,鞭梢在空中发出脆响。
吕轻侯吃痛低呼:“展堂,你真下手啊?”
白展堂歉然一笑:“对不住,对不住,一时高兴,失了分寸。”
“高兴?!”
吕轻侯瞪大眼睛。
这时郭芙蓉抱着一大摞衣物走来,哗啦扔在他脚边。
“哟,这点豆子还没磨完呢?”
她挑眉,“磨完了记得洗衣裳。”
吕轻侯咽了咽干涩的喉咙:“能否先给些吃的?从清晨至今粒米未进。”
郭芙蓉轻轻一笑:“宫主吩咐了,子时之前不得进食。待你忙到深夜,李大嘴自会备一桌好菜犒劳你。至于现在——”
她拖长语调,“莫说饭食,连清水也无一口。”
“这又是为何?”
白展堂甩了甩鞭子:“不是你要‘先抑后扬’么?这便是‘抑’的滋味。”
吕轻侯长叹:“果真是自作自受。”
话音未落,鞭风又至。
“少啰嗦,专心推磨!”
“哎呦——展堂,你来真的啊!”
“若不是你乱出主意,我们几个怎会挨打?”
“早就该收拾你了。”
……
暮色四合时,李大嘴张罗出一桌丰盛菜肴。
众人围坐桌边,为邀月庆贺生辰。
客栈里笑语喧哗,暖意融融。
唯有那个可怜的秀才,还在后院埋头搓洗衣衫,哗哗水声里混着几声叹息。
不过待到深夜,时辰一到,他也能从这苦差中脱身了。
这场因邀月生辰而起的小小风波,转眼便消散无痕。
七侠镇重归往日宁静。
二十日过去,镇中基础营建已大体完工。
有武林高手相助,进展快得惊人——
伐木只需剑光一闪,巨木应声而断;一套剑法舞罢,枝杈修整得干净利落。
甚至不必费时晾干,精通火属真气者运功一催,木料水汽顷刻蒸腾殆尽,立等可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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