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刻传书花间、邪极、补天、灭情、天莲、真传、魔相七宗。”
“圣舍利绝不能落入佛门之手!”
“召集全部门人,随我驰援千都山!”
“遵命。”
边不负肃然应下,转身退出大殿。
行至殿门,忽又被祝玉妍唤住:“且慢。”
“师姐还有何吩咐?”
“绾绾正值破关紧要关头,不必惊扰她。另留十名先天高手,为她护法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翌日,花间派内。
邪王石之轩正静参不死印法,弟子杨虚彦悄步而入。
“何事?”
石之轩未抬眼。
“师父,探子来报,阴癸派精锐尽出,正朝千都山疾行。”
石之轩眉梢微动:“千都山?那不是辟守玄所在之地?”
“阴癸派如此兴师动众,所为何故?”
“佛门那厢可有动静?”
杨虚彦道:“回师父,佛门并无异动。”
“那便不必理会,退下吧。”
石之轩拂袖道。
“是。”
相似的情形,在两派六道其余诸宗接连上演。
众人皆知阴癸派倾巢而出,却无人知晓其真正意图。
本以为是佛门交锋,尚可伺机援手——魔门各宗虽内斗不休,面对佛门时总还存着三分同气连枝之念。
谁知佛门竟毫无波澜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,在房中静养数日的叶长秋推门而出。
他打算寻驿卒飞鸽传书,召陈半闲归来。
这些时日风平浪静,无人对燕南天出手,唯有两种可能:
要么对方认定燕南天已不足为虑,要么——更大的暗涌正在无声酝酿。
叶长秋站在廊下,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略一沉吟,唤出了那个名字。
“焰灵姬。”
“何事?”
门内传来清越的回应。
“出来一趟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有一桩事,需与你商议。”
门扉轻启,焰灵姬面露疑惑:“商议何事?你方才说的……究竟是何意?”
“一桩关乎极大的事,随我来便是。”
焰灵姬虽不解其意,眼中却掠过一丝兴味,终究还是跟上了他的脚步,两人一前一步,悄然出了县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