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俭,你现在是我的副将,好歹也算个人物了,别总大惊小怪的,丢人!”
廖化挠头讪笑:“将军,我哪能和您比啊!要是能有您一半本事就好了。”
他顿了顿,疑惑道:“可咱们打了胜仗,缴获这么多战利品,将军怎么反倒不高兴?”
张飞瞪了他一眼:“你才看出来?关二哥和黄忠带着黄金火骑兵横扫乌桓草原,剿灭十几个部落,威震北方!轮到老子带兵,还没活动筋骨,马匪就解决了,接下来除了回营还能干啥?”
“王上管得严,整天练兵闷死人!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这么快就完事儿,换你能高兴?”
张飞出身豪强,看不上这点战利品。他生性好战,就盼着沙场杀敌,可王上主张休养生息,轻易不兴兵。
除了打仗,他就好喝酒。可军规明令禁酒,借他个胆子也不敢违令。军营规矩多,他浑身不自在,就指望带兵出征透口气。
谁知这趟**,还没过瘾就结束了!
张飞正为此事烦恼不已。剿灭那伙冒充马匪的贼人后,按律就该率军返回蓟城了。可他实在不愿就此收兵回朝。此时廖化前来献策,张飞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双眼放光地追问:"
元俭快说,别卖关子!"
廖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压低声音道:"
将军,我们出师名义是剿灭草原马匪。如今虽已完成任务,但草原上匪患未绝。不如上书大王,以肃清匪患、保障商路为由,请求继续驻军**。既能打仗立功,又能缴获战利品,想必大王会应允。"
张飞听罢却兴致缺缺:"
这主意不怎么样。大王最重军令,我们这样钻空子,他必定不悦。况且州府粮草匮乏,哪来补给支持长期作战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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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飞对主上忠心耿耿,从无二心,向来唯命是从。
廖化堆着笑脸轻声道:"
将军误会了。下官并非让您擅自做主,而是建议先上书请示王上。若王上不允,咱们再班师回朝也不迟;若获准允,便是奉旨行事。"
"
那些马匪绝非等闲之辈。乌桓、鲜卑等部族对其都束手无策。他们虽军纪涣散,但个个都是骁勇善战的精锐骑兵。况且主上常说苍蝇腿也是肉,与其闲着,不如找点仗打。"
"
如今州府粮饷吃紧,何不效法关、黄二位将军以战养战?一来可肃清边患,二来能缴获金银粮秣,三来可将战利品运回蓟城补给军民,岂非一举多得?"
张飞听罢,猛一拍案:"
有理!与其闲着,不如去抢马匪!本将这就修表请示王上。"
他当即回帐疾书奏折,遣使驰报蓟城。自己则率领五千黄金火骑兵原地待命,静候王命。
燕地:蓟都:王宫;永宁殿内。
刘凤将张飞跃马送来的军报逐字阅毕,嘴角不由泛起一丝无奈。这位猛将果然如他所料,一旦领兵出征便再不愿回师。
不过刘凤并未动怒。他深知翼德并非野心勃勃之徒,并非要脱离掌控,纯粹是嗜战成性罢了。
对于张飞奏请之事,刘凤思量片刻便应允了。现今褚飞燕率部伪装马匪,时日一长难免露出破绽。若让张飞继续以**之名驻守边陲,倒是极好的遮掩。
届时两军互为犄角,褚飞燕部缴获的战利品亦可更顺畅地运回。既能掩人耳目,何乐而不为?
刘凤在回信中特地嘱咐:命张飞约束部众,剿灭边境流寇无妨,但切莫深入漠北草原。同时要其暗中照应褚飞燕所部。
信中将褚飞燕伪装马匪之事和盘托出。若不明言,以翼德鲁莽性子,保不齐两军会自相残杀,那便真是天大的笑话了。
书毕,刘凤郑重封缄,交予殿前百人将:"
此信唯有张将军可阅。若泄半字,军法处置!"
虽决定透露草原劫掠计划,但此事干系重大,尚不宜公之于众,故须格外谨慎。
"
属下明白!"
百夫长心头一凛,暗自警醒。君王往日从未如此郑重嘱咐过密信之事,可见此信非同小可。他暗下决心:定要护好这封要函,火速送达张将军手中。
"
去吧。"
刘凤递过信笺后,继续埋首批阅奏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