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沈墨来了兴趣。一个医术高明、熟悉“葬魂渊”
环境、还可能懂阵法的女修,正是他目前团队急需的补充。“她修为如何?可有什么背景或麻烦?”
“修为是元婴中期,背景很干净,就是家传的医术,父母早亡,独自支撑‘回春堂’。麻烦嘛……倒是有一些。”
陆子鸣挠挠头,“她长得……挺好看,医术又高,难免惹人觊觎。之前有几个不开眼的纨绔想打她主意,都莫名其妙吃了亏,后来就没人敢明着招惹了。暗地里有没有人惦记,就不好说了。不过,她似乎和天元城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医师关系不错,也算有些依仗。”
沈墨点点头。有本事的人,有点脾气和秘密很正常。“找个合适的机会,带我去‘回春堂’看看。”
“好嘞!”
陆子鸣立刻应下。
过了两日,沈墨如约前往陆府拜访陆青崖。陆子鸣亲自在府门外迎接,一路引着他穿过重重亭台楼阁,来到陆府深处一座被翠竹环绕的幽静小院。
院中,陆青崖正坐在一株老松下的石桌旁,独自对弈。见到沈墨,他笑眯眯地招手:“陈小友来了,坐。鸣儿,去泡壶‘云雾灵尖’来。”
陆子鸣乖乖应声而去。
沈墨在陆青崖对面坐下,执晚辈礼:“晚辈陈墨,见过陆前辈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陆青崖放下棋子,目光温和地打量着沈墨,眼中欣赏之色更浓,“根基愈发沉凝,气息圆融,隐隐有返璞归真之象。小友这半月,进境不小啊。”
“前辈谬赞,晚辈不敢懈怠。”
沈墨谦逊道。
“不骄不躁,很好。”
陆青崖点点头,切入正题,“听鸣儿说,你对‘葬魂渊’和那枚古卵很感兴趣,甚至打算亲自去探一探?”
“确有此事。”
沈墨坦然承认,“那古卵牵扯一些晚辈在意的线索,‘葬魂渊’是必经之地。晚辈正在为此做准备。”
陆青崖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‘葬魂渊’……那地方,老夫年轻时也曾闯过几次。其凶险,远超外界传闻。不单单是阴煞死气、空间裂缝和游荡的古老残魂,更深处……似乎还连接着一些不祥之地,偶尔会有不属于此界的东西泄露出来,诡异莫测。你拍下的那枚古卵,若真如你所说,源自其中,其来历恐怕极不简单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:“上古之时,仙界曾爆发过一场波及诸天万界的大战,有传说,战场核心之一,就在如今‘葬魂渊’所在的区域。大战惨烈,打碎了虚空,湮灭了法则,也遗留下了无数强者尸骸、破碎的传承和……一些被封印或放逐的禁忌之物。听雪楼如此执着于搜寻与‘虚界’、古物相关的东西,或许,他们知道一些关于那场大战,或者其中某个‘禁忌’的线索。”
沈墨心中凛然。陆青崖的这番话,无疑证实了他的一些猜测,也将古卵和“葬魂渊”
的背景,指向了更高、更危险的层次。
“那场大战……与‘混沌道尊’,或是‘无极天’可有关系?”
沈墨试探着问道。
陆青崖眼中精光一闪,深深看了沈墨一眼:“小友知道的不少。不错,有传言,那场大战的起因,便与当时几位惊才绝艳、有望超脱的至强者有关,其中似乎就包括了来自下界的混沌道尊,以及当时如日中天的‘无极天’几位道尊老祖。具体内情,早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中,如今知晓真相者,恐怕屈指可数。听雪楼……或许便是某个古老势力遗留在仙界的触手之一,专门负责搜集相关遗物和线索。”
这信息量极大!沈墨心念电转。混沌道尊的陨落,无极天的参与,上古大战,禁忌之物,听雪楼的真正目的……这些线索似乎正在慢慢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惊人的真相。
“多谢前辈告知。”
沈墨诚恳道谢。这些秘辛,若非陆青崖这等人物,他绝难得知。
“告诉你这些,是让你心中有数,莫要贸然涉险过深。”
陆青崖语重心长,“‘葬魂渊’深处,有些东西,不是现在的你能触碰的。若只是为了那枚古卵,在外围区域仔细探寻即可,切莫贪功冒进。至于听雪楼……”
他冷哼一声,“有老夫在,他们还不敢在天元城,甚至中州地界,明目张胆地动你。但一旦你离开中州,深入险地,就要多加小心了。他们行事,向来不择手段。”
“晚辈谨记前辈教诲。”
沈墨郑重应下。
这时,陆子鸣捧着茶具回来,殷勤地给两人斟茶。陆青崖又和沈墨闲聊了几句修炼上的心得,对沈墨在道法上的许多独特见解也是赞叹不已,两人相谈甚欢。临走前,陆青崖还送了沈墨一枚玉简,里面是他当年探索“葬魂渊”
外围时绘制的一份相对安全的路线图和注意事项,比市面上流传的详细得多,价值不菲。
离开陆府,沈墨心中对“葬魂渊”
之行,规划更加清晰,警惕也提到了最高。但他探索的决心,并未动摇。
数日后,在陆子鸣的安排下,沈墨以“购买一些祛除阴煞的丹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