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鸮族圣女孟多言,是个十足话痨,遇事爱评、见事爱说,日常絮絮叨叨,鲜活又接地气……
而稳居八部之、礼夏族当代圣女,亦是渊国当朝长公主——贺兰青,她的小怪癖,最是出格、最是鲜活,也最是惹人失笑,与她神圣然的圣女身份、尊贵无双的皇室身份形成极致反差。
她是天生的顶级吃货,贪吃成性、无药可救,世间百味、山海珍馐,无一不爱、无一不贪。
贺兰青身份得天独厚、无人能及……
其父贺兰桑,是执掌渊国朝堂、坐拥十万雄兵的当朝帝王,手握天下皇权、掌控八部命脉,是渊国最有权势之人。
她身为当朝长公主,生来便居至尊之位,锦衣玉食、尊荣无限;
同时又是礼夏族正统圣女,执掌部族全部圣权,血脉尊贵、道统纯正,是北疆三部、乃至整个渊国最然的存在。
双重至尊身份加持,本该是清冷绝尘、不食烟火、端庄肃穆、令人敬畏的神圣女子,偏偏生了一副最贪恋口腹之欲的性子。
世人修行,抵达三品境界之后,肉身早已脱凡俗,辟谷断食、吸纳灵气便可维系周身运转,餐风饮露、卧雪眠霜皆是常态,口舌食欲、人间百味,早已形同虚设,食与不食,对修为、肉身、道心皆无半分影响。
可这条铁律,唯独在贺兰青身上彻底失效。
对她而言,修行可以随缘、悟道可以放缓、修为可以稳进,唯独吃饭,绝不能敷衍、绝不能将就、绝不能缺席。
别的天骄历练山河、闯荡秘境,皆是轻装简行、一身孤影,只带法器灵丹、防身至宝,力求灵动迅捷、无牵无挂。
唯独贺兰青,每次外出历练、入山苦修、远游探境,行囊永远是最臃肿、最别致的那一个。
别人背包装法宝、装丹药、装符箓、装秘境机缘,她的行囊里,锅、碗、瓢、盆、灶、釜、勺、筷一应俱全,油、盐、酱、醋、蜜、糖、香辛佐料样样齐备,沉甸甸塞满随身储物袋,占了大半空间。
哪怕深入荒无人烟,妖兽横行的深山险地,哪怕身处灵气暴乱、寸草不生的绝境秘境,旁人皆是屏息凝神、潜心悟道、警惕凶险,唯有她,总能寻一处安稳避风的平地,支起小灶、架起铁锅,生火烹食、慢煮百味。
春日进山,她便采林间嫩笋、鲜菌、野花,烹一锅清鲜山珍;
夏日避暑,她便捞溪间活鱼、鲜虾、清水螺,煮一味鲜甜河鲜;
秋日登高,她便摘山野野果、坚果、菌菇,熬一锅醇厚甜汤;
冬日苦修,她便猎山间肥美妖兽肉,炖一锅浓汤、烤一串肉串。
别人历练是悟道修行、打磨道心、淬炼肉身、争夺机缘,她的历练,是走遍山河、吃遍山海,悟道为辅、干饭为主。
她生得极美,是那种端庄尊贵与妩媚风情交融的绝色姿容。
身为皇室长公主,她自带皇家雍容气度,眉眼精致规整、轮廓华贵大气;
身为部族圣女,她又有然世外的清冷骨相,肌肤莹白似玉、眉眼澄澈绝尘,身姿高挑娉婷、骨肉匀婷合度。
肩线纤薄平整、脖颈修长优美,精致锁骨浅浅凹陷,藏着温婉风月;
腰肢纤细柔韧、盈盈一握,曲线婉转流畅,不艳不俗、纤纤适中;
双腿修长笔直、肌理匀称,站姿端庄挺拔,行姿轻盈摇曳。
一身白纱长裙衬得她仙气袅袅、圣洁无双,眉眼浅笑时又自带勾人媚色,端庄与妩媚、神圣与鲜活、清冷与软糯,在她身上完美相融,撩人至极。
可这般绝色倾城、尊贵无双的圣女,一碰到吃食,所有的清冷神圣、端庄尊贵尽数褪去,只剩满心满眼的欢喜与软糯。
寻常皇室贵女、部族天骄,进食讲究食不言、寝不语,端庄自持、细嚼慢咽,恪守礼法、克制自持。
贺兰青全然不顾这些规矩,好吃的便眉眼弯弯、眼底生光,嘴角沾了油渍也浑然不觉,抬手随意擦拭,鲜活又娇憨;
碰到极致美味,便吃得眉眼舒展、唇瓣润泽,腮帮轻轻鼓起,软糯灵动、风情暗藏。
她从不在意旁人目光,也不顾及圣女、长公主的架子。
哪怕是当着一众朝堂重臣、部族长老、宗门天骄的面,该吃便吃、该品便品,吃得尽兴、活得肆意。
旁人端坐论道、商讨局势、辨析大道,她静静坐在一旁,小口啃着蜜糕、抿着甜汤,眉眼温顺、姿态慵懒,妩媚的眉眼间满是满足,半点无至尊圣女的凌厉气场。
若是游历他乡、落脚城池,她第一件事从不是探查灵脉、寻访机缘、拜访势力,而是打探当地市井美食、街巷老字号。
不管天南地北,只要是当地特色百味,她必定一一尝遍,绝不落空。
有人曾笑言,贺兰青的修行,一半寄于天地灵气、部族气运,一半寄于人间烟火、山海百味。
旁人修行,求的是脱凡尘、无拘无束;她修行,求的是百味俱全、人间尽兴、烟火长生。
哪怕修为早已脱凡俗,无需进食充饥,可对她而言,口舌之欲、人间烟火,是修行之外唯一的执念,也是这位神圣圣女身上,最鲜活、最动人、最撩人的烟火软肋……
…………
此刻的礼月城圣女殿深处,一派清雅幽静、云雾缭绕。
圣女殿待客之地,名为“听露闲棠”
。
此地依山临渊,殿前古棠成荫、清露垂枝,常年有风穿林、流云漫阶,无朝堂喧嚣、无部族纷扰,是礼夏族圣女专属的会客清地,寻常权贵、长老皆不得随意踏入,清静又别致,隐于山巅云雾之间,自带然仙气,却又因檐下悬着的细碎玉铃、案上摆放的鲜果点心,添了几分人间温柔烟火气。
“听露闲棠”
正中央,设着一张温润白玉主席,贺兰青慵懒斜坐其上,姿态松弛又矜贵,自带帝王长公主的雍容与部族圣女的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