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欢说着,抬眸看向身旁的李竹清,目光带着几分探究,似在询问她的看法。
李竹清见状,连忙轻轻摇头,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与茫然,柔婉的嗓音在地底静静响起。
“杨道长,其实这些事情,竹清也是第一次听闻,从未知晓分毫。”
她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落寞,坦诚道出自己的无知,“竹清修行多年,困于‘捌’阶四品上层,始终触不到‘玖’阶门槛,无从知晓‘玖’阶之后的躯体异变。而且六红道虽然传承久远,可近数千年来,四房之中从未有人能抵达‘玖’阶。这般高阶秘辛,组织内从未记载,也无人知晓,竹清自然从未听闻。”
看着她坦诚茫然、温顺柔弱的模样,杨欢心头微松,随即淡然一笑,语气轻快了几分,刻意打散此地的阴森诡异。
“若是真如我猜测的这般,‘玖’阶修行要落得这般诡异模样,那不修也罢。”
他目光落在她清丽妩媚的眉眼、丰盈曼妙的身段上,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,轻声调侃。
“我可不想日后见到,我们这般如花似玉、风情入骨的李花魁,修到最后,头颅化作一块冰冷的玉石牌匾。”
这句轻松的调侃,瞬间冲散了地宫累积的压抑诡谲。
李竹清闻言,心底的茫然与错愕尽数散去,忍不住弯唇轻笑出声。
她本就身段丰盈饱满,身姿曼妙无双,这一笑眉眼弯弯,柔媚入骨,胸前浑圆硕大的双峰随着轻笑的幅度轻轻颤动、起伏摇曳,绵软饱满,撩人至极。
清冷的容颜搭配这般生动妩媚的身姿动静,反差感十足,风月风情尽数流露,却又半点不艳俗,纯真与魅惑交织,动人至极。
她没有顺着这个玩笑继续攀谈,很快敛去笑意,眼底重回认真,带着几分恳切的疑惑,轻声问道:“杨道长,恕竹清冒昧问。既然这四位是六红道的前辈,那他们的躯体,最后怎么样了?为何如今棺内空空如也,再无踪迹?”
面对她的追问,杨欢没有直接作答,反而话锋一转,看向她温婉的眉眼,缓缓抛出一个全新的问题。
“这个问题我稍后再细细告诉你。在此之前,我先问你,你身为六红道的人,可曾知晓你们六红道究竟从何而来?又为何信奉‘诡素之道’,修行悖逆常理?”
这个问题突如其来,让李竹清微微一怔。
她进入六红道多年,修习功法,深谙道门诡术,精通人心算计、潜行隐匿,却从未深究过六红道的起源根源,也从未知晓‘诡素之道’的信奉由来。
她沉默片刻,轻轻摇了摇头,眉眼间带着几分坦然的愧色,柔声回道:“说来惭愧,杨道长,这些根源秘辛,竹清一无所知。”
“当年我走投无路,身无依托,别无去路,万般无奈之下才选择投身六红道,只求立身保命、寻一处容身之地。入道之后,只潜心修习术法、完成门中课业,从未有人与我说起道门起源、道统渊源。”
她说着,正要继续组织语言,细说当年落魄入道的过往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