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跑?没门!”
张飞拍马就追,丈八蛇矛直指吕布后背。可赤兔马太快,四蹄翻飞间就拉开两丈距离。就在张飞急得怒吼时,刘备突然高喊:“云长,左翼!”
这两个字简洁如刀,藏着只有他们懂的战术——赤兔马左翼是吕布的视野盲区,也是宝马的软肋。
关羽瞬间会意。他将刀狠狠插入土中,借着刀身的反作用力,身体从马背上一跃而起,像只展翅的雄鹰,扑向赤兔马左翼。这招“飞将斩”
是他苦练多年的绝技,当年在涿郡打恶霸时用过一次,从未失手。吕布回头时,只看到一道绿色身影在空中划过,避无可避。
画戟仓促刺出,关羽却在空中猛地转身,避开锋芒,一脚结结实实踹在赤兔马头上。宝马吃痛嘶鸣,前蹄一软,身体猛地一歪,将吕布掀得一个趔趄,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。“就是现在!”
张飞的矛狠狠刺向马腹,矛尖刺破了马铠,鲜血瞬间渗了出来。
矛尖刺入的瞬间,张飞猛地一挑,赤兔马被挑得站立不稳,原地打转。刘备策马赶到,双剑直指吕布前胸,剑风逼得吕布睁不开眼。吕布又惊又怒,从马背上滚下来,画戟胡乱挥舞,像只困兽般逼退三人,争取逃生机会。他看着挣扎的赤兔马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——这宝马陪了他多年,比手下的将领还亲。
“吕布败了!吕布败了!”
联军士兵爆发出震天欢呼,喊杀声瞬间淹没战场。曹操嘶吼道:“全军出击!拿下虎牢关,直捣长安!”
士兵们如潮水般冲向关隘,连受伤的士兵都拄着兵器往前冲,吕布的败逃,彻底点燃了他们的斗志。
刘备三人勒马站在阵中,张飞甩了甩虎口的血,看着吕布的背影大笑:“俺就说他挡不住我们三兄弟!大哥刚才那声喊,真是神了,比军令还管用!”
刘备笑着摇头:“是云长反应快,翼德力气足,缺了谁都不行。”
当年桃园结义时说的“同生共死”
,此刻在战场上有了最鲜活的意义。
关羽丹凤眼闪过暖意。桃园结义那晚,他们在桃树下约定,无需多言,一个眼神、一声喊,就知彼此心意。刚才那声“左翼”
,换作旁人,只会以为是随口指挥,唯有他们,能瞬间拆解成完整战术——这份默契,是无数次并肩作战、无数次生死与共炼出来的,比钢铁还坚固。
就在联军涌向虎牢关时,西西和邦德跌跌撞撞跑来,衣服上沾着泥和草,西西的发梢还挂着片树叶。“曹大人!关将军!不好了!”
西西的声音带着哭腔,递过检测试纸——原本雪白的试纸,此刻泛着诡异的紫色,“蓄水池里被‘衔尾蛇’下了毒!”
曹操脸色骤变——蓄水池是联军唯一的水源,数万士兵全靠它解渴。邦德举着通讯器,屏幕上跳动着红色警告:“是慢性神经毒素,少量喝没事,长期喝会四肢无力,拿不起兵器!他们还留了监控装置,能远程加量,就等着我们大量取水时动手!”
“这群妖人!”
张飞提着矛就走,“俺去把他们揪出来,一个个戳成筛子!”
刘备连忙拦住:“‘衔尾蛇’狡猾,上次在粮草库就设过埋伏。我们先查探清楚,设伏反杀,既能除隐患,又能问出他们的目的——他们找时空碎片的事,还没查明白。”
曹操立刻下令:“封锁蓄水池,禁止士兵取水!夏侯渊,带一队人去附近找新水源,越快越好!玄德公,麻烦你们随邦德先生去勘察现场,务必小心。”
他看着刘备三人,补充道:“你们的默契,比千军万马还管用,这事非你们不可。”
蓄水池在虎牢关西侧山脚下,山泉汇成的池子清澈见底,周围杂草被踩出几条凌乱的印子——是“衔尾蛇”
留下的痕迹,脚印深浅不一,显然有人负重,应该是扛着投毒装置。邦德的通讯器突然“滴滴”
响,他指着池中央的巨石:“信号源在下面,是个带监控的投毒装置,和上次粮草库的是同一种技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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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羽皱起眉,丹凤眼盯着巨石:“他们在远程观察,还能控制毒药释放?”
西西点头,从背包里掏出图纸:“这种装置能检测水质变化,只要我们大量取水,他们就会加大药量。而且信号加密了,我们没法反向定位他们的老巢,只能引他们出来。”
张飞眼中闪着精光:“那我们就将计就计!大哥二哥埋伏在两侧树林,俺和邦德去拆装置,引他们出来!”
刘备和关羽对视一眼,同时点头——这默契,无需多言。当年打张宝的黄巾军时,他们就用过这招,屡试不爽。
邦德拿出工具,在巨石旁敲敲打打,故意弄出刺耳声响。张飞提着矛站在一旁,大声嚷嚷:“快点!别让妖人发现了!等会儿他们来了,俺一矛一个!”
他故意把“妖人”
两个字喊得格外响,像在给暗处的敌人通风报信。话音刚落,东侧树林里就传来枝叶响动,还夹杂着金属碰撞声。
“两个蠢货!”
十几名黑衣人冲出来,蓝光武器“滋滋”
作响,枪口对准了张飞和邦德。为首的面具人沙哑着嗓子:“破坏‘衔尾蛇’的计划,找死!时空碎片是首领的,谁也别想抢!”
他一激动,漏了口风,提到了时空碎片。
“来得正好!”
张飞的矛猛地刺出,将最前面的人挑飞,尸体重重砸在地上。刘备和关羽同时从树林冲出,双剑如流光,大刀似寒月,瞬间杀进黑衣人中。三人还是品字阵形,刘备缠、张飞攻、关羽斩,和刚才战吕布时一模一样。
“中埋伏了!撤!”
面具人惊呼着下令,可已经晚了。刘备的剑缠住两人,剑尖不离他们咽喉;关羽的刀劈倒三人,刀风都带着杀气;张飞像铁塔般挡在路口,矛尖挑翻一个又一个,黑衣人像割麦子似的倒下。
不到半个时辰,黑衣人就被全歼,只剩面具人跳进水池,潜水逃走。邦德拆下监控装置,松了口气:“破坏了!他们不能远程下毒了,而且我在装置里找到了一个芯片,或许能破解他们的通讯密码。”
“可池子里的毒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