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砍。“别砍!留活口!”
他大喊着上前阻拦,却为时已晚——那“官兵”
的头盔脱落,露出张陌生的脸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误会……都是误会!”
一名仆人吓得瘫坐在地,结结巴巴地说,“我们以为他是来害客人的……吕公说杀头猪招待你们,我们刚把猪捆好,他就冲进来了……”
他指着柴房角落,那里果然捆着一头哼哼唧唧的肥猪。
曹操的心脏像被冰手攥住,浑身血液都凉了。他看着地上的尸体,又看看吓得发抖的仆人,突然明白——“衔尾蛇”
根本不是来抓他的,是来毁他的!只要他错杀吕家的人,就再也无人敢收留他。
“快走!他们的援军要到了!”
曹操猛地回过神,拉着陈宫就往外冲。庄外的“衔尾蛇”
已被解决大半,但远处地平线上,又出现了一队人马的身影,旗帜上的蛇形图案格外刺眼。
两人翻身上马,刚冲出庄院,就看到吕伯奢的侄子提着酒葫芦,从田埂上跑过来。“曹叔叔!我叔让我给你们送酒来!”
少年声音清脆,脸上还沾着泥点,全然不知庄内的惨状。
曹操的马猛地停下,少年愣在原地,看着满身血污的两人和庄内的尸体,眼神从疑惑变成恐惧。“你……你们是谁?我叔呢?”
他后退着,酒葫芦“哐当”
掉在地上,米酒渗进泥土。
陈宫刚要解释,一支冷箭已从远处射来,正中少年肩膀。“啊!”
少年惨叫着倒地,鲜血瞬间染红了粗布衣衫。曹操回头,只见“衔尾蛇”
的援军已到,为首者正拉弓搭箭,目标仍是少年。
“该死!”
曹操翻身下马,将少年护在身后,柴刀挥舞着挡开第二支箭。“你带着他先走!我来断后!”
他对陈宫喊道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陈宫咬咬牙,背起受伤的少年翻身上马。
“曹孟德!你若敢死,我必为你报仇!”
陈宫的吼声被风吹散。曹操笑着挥了挥手,转身冲向追兵。柴刀与短棍相撞,火花四溅,他的手臂被箭划伤,鲜血顺着衣袖流下来,却浑然不觉。
“曹操,你赢不了的!”
“衔尾蛇”
首领的声音充满嘲讽,“你错杀吕家的人,很快就会传遍天下,到时候人人唾弃你,没人再信你!”
他挥了挥手,几名成员立刻围了上来,蓝光在晨雾中格外刺眼。
“我杀的是妖人,护的是天下!”
曹操怒吼着将柴刀刺进首领胸膛。首领咳出鲜血,却笑着说:“你骗得了别人,骗得了自己吗?你明明可以解释,却选择动手……你和董卓,没区别!”
这句话像尖刀刺穿伪装,曹操猛地一怔。他想起仆人的尸体、吕夫人的惨状,还有少年痛苦的呻吟,心中涌起股说不清的滋味。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青龙刀的破空声:“妖贼休走!”
关羽骑着赤兔马如绿色闪电般冲来,青龙刀劈开迎面的蓝光。张飞也提着蛇矛赶到,怒吼着挑飞两名敌人:“俺看你们这些妖人还敢嚣张!”
曹操又惊又喜,挥刀与他们并肩作战。
“二哥!三哥!”
曹操接过关羽扔来的水囊,灌了几口才缓过气。“西西姑娘定位到你,我们连夜赶过来的。”
关羽勒住马,指了指远处,“快走吧,‘衔尾蛇’的大部队真要到了。”
众人策马狂奔,直到黄昏才在破庙停下。少年的伤口已包扎好,却一直昏迷。陈宫坐在角落,背对着众人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曹操知道他在生气,走过去想解释,却被陈宫猛地转身打断。
“无奈?”
陈宫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你明知道仆人是无辜的,为什么不解释?你明知道少年是吕家的人,为什么第一反应是动手?曹操,这就是你说的‘安天下’吗?”
“乱世容不得犹豫!”
曹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“若我们迟疑片刻,现在倒下的就是我们!吕家的人被害,我心里也痛,但成大事者,不能被儿女情长束缚!”
他一拳砸在庙柱上,震得灰尘簌簌落下。
“所以你就可以滥杀无辜?”
陈宫站起来,剑鞘指着地上的干草,“那些仆人、吕夫人,还有那个少年,他们都是无辜的!你为了自己的命,就可以牺牲他们?这和董卓的暴政有什么不同!”
“我没有滥杀!”
曹操怒喝,“仆人是误杀,吕夫人是被妖人所杀,少年还活着!我曹操做事,问心无愧!”
他指着自己的胸口,那里的锦袍已被鲜血染红,“我若死了,谁来讨董?谁来安天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