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还没散尽,黑风口的了望塔就传来急促的铜铃声,“叮叮当当”
的声响打破了梁山的宁静,带着几分慌乱,像在敲警钟。戴宗的神行甲在青石板路上拖出幽蓝残影,甲片碰撞的脆响里混着他粗重的喘息,刚冲进聚义厅就大喊,声音因急促而有些沙哑:“官军……官军在谷口列阵了!足有五千人!比咱们预计的多了一倍!”
他往案几上摔出张皱巴巴的草图,炭笔勾勒的阵型歪歪扭扭,却能清晰看清“铁甲营”
“弓弩手”
的标记,草图边缘还沾着新鲜的草汁——是他潜到敌军营帐附近侦查时,从狗尾草上蹭的,指尖甚至还留着被草叶割破的细小伤口,渗着血珠,可见其惊险。
宋江的铜令牌在掌心转出幽蓝冷光,照亮我连夜赶绘的“地形沙盘”
。沙盘用细沙与黏土堆成,青石谷的等高线被朱砂描得发亮,与戴宗草图上的“敌军主力”
位置重叠,形成刺眼的红,像一道逼近的血色威胁,让人心里发紧。李逵的板斧突然“哐当”
劈在沙盘边缘,木屑飞溅中,斧刃上的荧光绳缠上“咽喉要道”
四个字,勒出深深的痕,像是要将这几个字劈碎:“俺带三百兄弟去堵谷口!一斧一个,定让官军进不来,有来无回!”
他黥着花纹的胳膊青筋暴起,新换的麻布绷带被肌肉绷出细密的裂纹,却丝毫不在意,眼里满是战意,像头即将冲出牢笼的猛兽。
“不可!”
武松突然上前按住他的斧柄,掌心的老茧与斧柄摩擦发出“沙沙”
声,力道之大让李逵都动弹不得。他的虎皮裙扫过沙盘上的“暗河”
标记,裙角的荧光粉在水面位置画出一道蜿蜒的绿线,清晰标出河道走向,“那是死地——去年山洪冲的沟还在,官军要是用投石机堵死谷口,咱们的人就成了瓮中之鳖,插翅难飞!”
他指尖点着沙盘上的低洼处,那里用蓝笔标着“无水区”
,“而且谷内没有水源,硬拼只会耗死自己,得不偿失。”
柳如烟的紫檀剑匣“哐当”
一声撞在案几上,七枚铜钱串成的珠花在匣沿跳得急促,发出“叮叮”
的响,像在催促决策,又像在为大家着急。她用银簪挑起我标红的“泄洪道”
,簪尖在沙盘上游轻轻一点,划出一道水流轨迹,清晰明了:“江南水师遇困时,常用凿坝改道的法子破敌,屡试不爽。”
她水绿色的裙裾扫过“芦苇荡”
三个字,裙摆沾着的芦苇屑落在沙盘上,像是在标记关键位置,“我们可以引暗河的水灌谷,再借芦苇荡隐蔽,打他们个措手不及,让他们来不及反应。”
007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,撞开聚义厅的木门跑进来,帆布带子拍打着她的后背,发出急促的声响,怀里的黄铜指南针正死死指着“敌军指挥部”
的方向,红针绷得笔直,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,异常坚定。她把铁皮饼干盒往沙盘上一扣,“啪”
的一声,盒盖内侧贴着张手绘的“决策优先级表”
,红铅笔将“断粮道”
“扰军心”
“保退路”
标成三个红色五角星,格外醒目,一眼就能看清重点:“这是升级版‘应急处理器’,按优先级行动,不会乱,保证效率最高!”
她拽着林冲往沙盘的“弓弩阵地”
区域跑,林教头手里还攥着测量射程的箭杆,被她拽得一个踉跄,“林教头的连弩得架在新测的‘射程临界点’,刚好能覆盖敌军前阵,让他们无处可藏;铁牛哥的板斧——”
她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一卷反光带,往斧刃上紧紧绑了圈,动作麻利,“夜里能当诱敌标,吸引官军的注意力,给咱们争取时间!”
林冲正用箭杆丈量“伏击角度”
,每一个数据都精确到寸,箭尾的“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