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我和司机打车回酒店?”
“……”
谢妄这才记起,他俩还在商场门口疏通人群。他摸了摸鼻梁,半响开口:“你们回来。”
挂了电话,白艺好奇歪头:“经纪人?”
“嗯。”
“啊?”
白艺动作较大地身子往前倾,紧张问:“那我坐车上不好。”
“哪里不好?”
没等女人回复出个所以然来,副驾门“砰”
一声开了,她下意识寻声望去,对上张清秀的面庞。
白艺:“!”
这么年轻?顶多三十。
“白老师,第一次见哈。”
胡牧挠头,尴尬的笑笑:“那个啥,您也去酒店吗?我顺道帮你定间房。”
“不用,她住我那。”
谢妄说。
胡牧:“?”
行,是我多嘴。
安稳坐在驾驶座的司机嘿嘿笑了两声,点着火,发动机响了起来。
他慢悠悠地打着方向盘,老练地驶出停车位,乐呵呵地说:“好久没见阿妄这么开心了。”
久违的称呼,让白艺一愣,不由响起高中时的她,也常常这样喊他——阿妄。
谢妄神色坦然,探身从扶手盒挑了几样小零食:“有吗?陈叔。”
“是啊。”
陈叔点头:“从小看你长大,你叔我还能不清楚。”
白艺撕开小零食包装袋,捻了块抹茶曲奇放入口中,好奇问:“陈叔,您一直都送谢妄呀?”
“是啊,想来也快十几年了。”
“这么久,谢妄没虐待您!”
她笑着问。
“阿妄的心真没话说!一个字,顶顶的好!”
“陈叔,那是四个字。”
车内爆发出一连串停不住的笑声。
胡牧捂着肚子:“乐死我了。”
“噢噢,四个字。”
司机憨笑:“不止阿妄,小乐芋还有谢家父母,都待人很好。”
红灯一来,车缓步停下。
白艺随手搁下小零食,喉咙微干,无聊地托腮,思考着陈叔刚那话。
先前见过乐芋,他们俩兄妹,都耀阳夺目。但她较之谢妄,更热烈一些,如小太阳般,照亮着别人。
所以——
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氛围,养出了这两位。
她好奇想。
眼前一暗,视野中出现了瓶奶,上头已插上吸管。
冷白指骨轻搭在瓶身,修长匀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