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艺:“……………”
“放心,不至于网暴,她们早习惯了。”
男人疏懒清柔的声音越过话筒直直飘进女人耳畔。
白艺摸了摸有些发热的耳朵,平淡的噢了声,欲盖弥彰:“我不在乎。”
谢妄笑了笑:“那行。”
沉默须臾。
晚风轻拂,悄悄飘过裸。粉帘子,荡起波纹。
落地窗往前,能清楚地看清悬挂于半空的弯月,周圈泛起白色光晕,似纯洁无暇。
白艺抿唇,没挂,脚踝浮在半空晃了晃,莹白玉腿细细勾起,往上,没入浴袍。
另只手支在床头柜上,听着对面窸窸窣窣的纸声。半响,她问:“在写歌词吗?”
谢妄嗯了声,懒声:“但没思路。”
“那如果……”
白艺蹙眉,空出手把短发捋至耳后,她强调:“只是如果,一种可能性。”
谢妄应声:“你说。”
“你现在站得这么高,万一某天被击倒怎么办?”
“谁能把我击倒?”
谢妄说。
除了你,没有人能把我击倒,他想。
“什么?”
白艺一瞬哑然:“……”
是她的错,忘了眼前这人格外自信,但,庆幸的是,他不自负。
白艺喃喃自语:“万一呢?”
“万一啊。”
谢妄重复她的话,喉结轻微振动,笑了笑:“那爬起来不就行了。”
“击倒只是一时,不足以证明什么,你懂吗?小乙。”
良久,白艺弯唇,不自觉相信:“你不会被击倒的。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
谢妄说:“你也是。”
白艺陷入沉默,她……也是吗?
可现在的她并没站得很高,何谈被击倒。
突然觉着在娱乐圈内当艺人,面对万千黑粉,早已不再那么玻璃心,虽然会难过,但不至于自寻短见。
现在的她,拥有一颗强大的心脏。
但,谢妄那段话莫名让她觉得很是耳熟,跟她先前说的那位粉丝——想念草莓糖。
好像。
安慰方式区别不大,可能师出同门,一个门派里学的?
应该是……
是巧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