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薇莉娅整个人已经红透了,却仍死犟着强撑着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,“从22岁就开始了?”
她微扬下巴,仿佛已经看透了多拉格克制的伪装,“所以你一直都在欲擒故纵?——明明想得要命,却偏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,硬是等到我主动?”
多拉格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入他的怀中,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唇边,“我在等这一天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。
这个吻比雪夜里那个青涩的初吻要熟练百倍,也贪婪百倍。
他像是要把十三年的等待都倾注在这一刻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攻城略地般扫过每一个角落。
当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她的下唇时,艾薇莉娅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。
“感觉如何?”
分开时,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额头与她相抵,呼吸交错,“和……从前比?”
艾薇莉娅急促地喘息着,突然瞪大眼睛:“等等……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?对自己的过去?”
多拉格没有回答,只是再次吻了上来。
这次温柔了许多,像是暴风雨后的余韵,舒缓而绵长,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,将她严丝合缝地按进怀里。
艾薇莉娅的指尖抚上他滚烫的耳廓,轻笑出声,带着胜利者的得意:“你果然……惦记了很多年。”
“现在你满意了?”
多拉格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,暗哑的声音中杂糅着无奈与宠溺:“过去、现在、未来——每一刻的我,都逃不开你。”
窗外,巴尔迪哥的夜色已深,荒漠的风声渐歇,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在寂静中交织。
多拉格松开她些许,却仍将她禁锢在双臂之间:“巴尔迪哥的夜晚很冷。”
他低头,鼻尖轻蹭过她发烫的脸颊,温热的吐息拂过耳际,“留下来。”
艾薇莉娅望进他的眼睛,雪夜里的二十二岁的年轻军官也有着同样热度的眼神,她挑眉,指尖顽劣地点在他心口:“可我是能力者,想邀我留宿总得找个更好的借口。”
多拉格低笑一声,突然将她打横抱起。
艾薇莉娅短促的惊呼,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:“喂!”
“既然你主动招惹了二十二岁的我,”
他抱着她大步走向里间的卧室,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,“就要负责安抚现在的我。”
卧室的门被踢开,又轻轻合上。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,多拉格将她放在床上时,动作轻柔。
“放心,”
艾薇莉娅故意用脚尖蹭过他的小腿,异色瞳中闪着恶作剧的光,“我不会像对待年轻时的你那样……”
多拉格已经俯身压下,将她未尽的话语封在灼热的吻中。
他的唇沿着她的颈线游走,在锁骨处留下暗红的印记:“那个毛头小子懂得什么……”
“喂!”
艾薇莉娅好笑地推拒他的肩膀,“别跟自己较劲啊!”
多拉格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按在枕边,在月光下凝视着她泛红的面容:“那就告诉我……”
拇指抚过她湿润的唇瓣,“现在的我,比他强多少?”
夜风卷起窗纱,将纠缠的私语尽数吞没,在时空交错的这个夜晚,过去与未来的界限终于彻底模糊。
………
翌日
晨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进来时,艾薇莉娅正扶着腰,咬牙切齿地瞪着身旁熟睡的男人。
多拉格睡得很沉,手臂却还牢牢圈着她的腰。
艾薇莉娅试着挪开,刚一动,就被他无意识地拽了回去,多拉格下巴抵在她发顶,含糊地咕哝了一句:“……别走。”
“……你是真饿了。”
她小声抱怨,指尖报复性地戳了戳他锁骨上新鲜的咬痕,“十几年没开荤是吧?”
多拉格闭着眼,但嘴角微微上扬,手臂收得更紧。
昨晚的回忆翻涌上来,艾薇莉娅耳尖一热,果断掀开被子,轻巧从他臂弯滑出。
再待下去,她今天怕是别想走出这间卧室了。
刚穿好衣服,便听见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笑。
“用完就跑?”
多拉格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,但眼神里哪有半分睡意。
艾薇莉娅僵在原地,缓缓回头。
床上的男人半撑着身子,黑发凌乱地散在额前,被单滑落至腰间,露出精壮的胸膛上几道暧昧的红痕。
嗯,全是她的杰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