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拐美滋滋数着五百块钱,根本不把方茹那小伤口当回事。
心里嘀咕女人就是矫情。
下面那道口子,每个月流那么多都没事。
手上一点伤口就咋咋呼呼。
看到这一幕,赵伟心头邪火又起,只恨刚才下手太轻了,没把这老畜生打死!
“老拐叔,我们就先走了啊。”
方茹也有些不高兴,手背上都溢出血来了。老拐指甲里的泥垢乌黑发亮,也不知道有没有毒。
“好好,你们走吧,我睡个午觉就去工地做事。”
——
“茹姐你没事吧?”
出门以后,赵伟满脸关心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方茹脸色有些难看,摇了摇头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直到现在她还心跳加速。
显然刚才老拐突然出现在旁边,把她吓坏了。
赵伟边发动摩托车边说道,“茹姐,我怎么感觉刚才那老逼登,不像个好人啊。”
赵伟常年混迹街头、网吧,身边都是些流里流气,痞里痞气的混子。
所以他对一些心怀不轨的人,有种特殊的直觉。
说到这里,他不由又佩服起陈耀文。就连茹姐取个钱,陈耀文走不开,都特意让他来帮忙照看一下。
否则的话,刚才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。
方茹跨上摩托车,把帆布包挡在胸口前,防止等下蹭到赵伟,搞得尴尬。
如果是坐陈耀文的车,她就恨不得贴紧一点。
“赵伟你别乱说话,你怎么跟陈耀文一个样子……”
说到后面,方茹有些犹豫了。
陈耀文刚来的时候,他也说过同样的话——高余兵不像个好人。
那时候她还不信,甚至还骂了陈耀文,生他的气。
现在回头想想,高余兵就是衣冠禽兽。那几次如果不是陈耀文打搅,她早就被高余兵得逞了。
如果两人在一起,结婚生子,再发现高余兵的真面目……
后果不堪设想。
方茹心里一阵后怕!
只是,老拐叔年纪那么大了,不会是坏人吧?
“茹姐你别不信啊,这世上坏人多了去了。”
“特别是这年头的广东更多。”
“大家为了混口饭吃,可以放下脸面,突破道德底线,只有你想不到,没有别人做不到。”
“你在精日厂子里工作太久,那里面就像是温室。你接触不到外面的环境,也就不知道情况有多复杂,多凶险。”
赵伟侃侃而谈,分享他这些年来的广漂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