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镜后的存在,似乎被说动了。血光翻腾片刻,最终传出冰冷而决绝的敕令:“准!”
“但,殿内只会提供最低限度的仪式辅助材料,三名金丹生魂,需你自行解决!且,此事务必隐秘至极,无论成败,绝不可留下任何直接指向我魔殿的痕迹!若让玄云宗那群伪君子抓到把柄,朕……本座,拿你是问!”
“幽魂”
重重叩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:“属下遵命!必隐秘行事,万死不辞!”
骨镜恢复沉寂,血泪依旧流淌,密室内的怨魂哀嚎似乎都比往常更凄厉了几分。
“幽魂”
缓缓爬起,擦去脸上血污,望着骨镜,眼中疯狂之色愈浓郁。
“陈凡……你的父母,你的血脉……哈哈哈,这便是你的死穴!待我献祭三个金丹魂魄,引动溯源之仪,看你还能否藏得住!”
他踉跄着走出血狱密室,背影佝偻,却散着一股令人胆寒的、孤注一掷的疯狂气息。
洞天之内,灵眼之泉畔。
陈凡缓缓睁开双眼,毫无征兆地,心脏勐地一跳!
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、冰冷的刺痛感,一闪而逝。这感觉极其微弱,仿佛只是错觉,但身为金丹大圆满、神魂受洞天滋养的修士,他的直觉告诉他——不对劲!
他眉头微蹙,神念瞬间扫过周身,洞天之力自行流转,将一切外在干扰排斥在外。灵眼之泉依旧清澈,洞天灵气依旧氤氲,一切如常。
“是错觉?还是……”
陈凡心中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警兆。这感觉,与他探索古巫战场、面对魔殿强者时都不同,更像是一种冥冥中的、被某种邪恶诅咒或追踪术式锁定的阴冷。
“魔殿……‘幽魂’……”
他目光深邃,望向洞天之外,仿佛能穿透重重空间,看到那阴暗的血狱密室。
“常规手段不行,便要行险了吗?”
陈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眼中寒芒闪烁。
“想从我的血脉入手?呵,那就来吧。我倒要看看,是你这疯狂的孤注一掷,先触碰到我的底线,还是我先……送你上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