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嗤笑一声,并不像以往那样高高在上,而是像一只丢失了美丽尾羽的鸟。
他声音轻轻的:“我以为,至少因为今天的事情,你会对我……”
明明后面还有话,他却没在接着说了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楚解释道。
可并不擅长人际,他想了想,最后也只是说道,“你受伤了,好好休息吧,这两个月好好休养,马上上大学了,你是篮球队的,要保重身体。”
尹臻北的声音闷闷的,背过他躺着:“哦。”
楚已经完全影响了他的心情,一举一动都能牵扯到,让他像个傻子,一会儿开心,一会儿难过。
可他没等到楚更多的安慰,指望一个木头开花也是实属罕见。
他听到了脚步声。
楚走了。
肯定是……
得自己太烦吧。
尹臻北的心情彻底跌了下去,他色差的要命,上一丝表情也无。
他再次撑着手坐起来,对着空荡荡的病房沉默。
手掌的绷带又渐渐地渗血了,可他却仿若未。
如果楚在,他一定要说痛死了。
可楚不在,他表情冷漠地像是别人的手在流血。
真糟糕。
还有什么住院的必要。
他卖可怜的对象已经走了,楚根本不在乎他的心情,他只会说些他早就习以为常的废话。
什么篮球队,保重身体。
他让自己保重身体根本不是出于关心,只是因为这样会影响到自己的大学生涯。
他用缠满纱布的手去拔左手正在输液的针头,打算叫个人带自己离开院,他讨厌医院的味道,消毒水的清洁味。
被拔出的针头一滴滴往外窜着水滴,顺着输液管一直滴落在地。
正当尹臻北打算去拿手机时,被一声呵斥止住了动作:“你在干什么?!”
尹臻北抬起头,印入眼帘的是眉宇中带了些焦急的楚。
他神色微亮,可声音里依旧没什么情绪:“你不是走了吗?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你饿了么,我去买东西了。”
“可你什么都没说,我以为你烦我了。”
楚道:“我又不是没心没肺,你刚救了我,我肯定会留下来照顾你的,你怎么会觉得我走了?”
楚把手上的东西放下,这才注意到尹臻北身上的化。
他忍不住扶额,按铃叫士来帮他重新插针,“我才出去一会儿,你缠纱布的手伤口又裂了,针也拔了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尹臻北表情很云淡风轻,仿佛这对他来说不过小事一桩:“连我在乎的人都不在乎我,那我又有什么必要在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