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楼上房间里。
“你去洗澡吧,你身上湿透了,衣服丢进洗衣里就好,会用吧?”
尹臻北不想说他不会,于是脱衣服边道:“我识字。”
连帽衫下的身体肩宽腰窄,皮肤年轻又紧致,看着特招人,一层薄肌隔着跳动的心脏覆盖在他的皮肤上,优美而流畅。
他很快地把衣服丢进了洗衣里:“那我先洗了。”
楚嗯了声,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:“你去吧。”
明早,接着锻炼。
真是一天也不能停了。
在这具身体里待得太久,已经忘了肌肉是什么样子的了,尹臻北的身体看的他眼,自己以前可比尹臻北还要好得多。
现在倒好,就只剩下了一副白斩鸡。
唯一的喜事就是,由于他的食物养人计划,竹竿长了点肉,个子也往上拔了点,不像穿来的时候了,两条腿在裤子里都空荡荡的。
尹臻北被他看的不怎么自在,他摸了摸鼻子,走进了卫生间。
……
温热的水流比起雨水来说舒服多了,冲刷着尹臻北冰冷的脸,蜿蜒往下流去,一点点温暖凉透的肢体和关节。
很多人情绪上头的时候会变成另外一个人,尹臻北不外如是。
刚才那番自我推销式言让他在上楼时就已经开始面红耳热。
但凡对方不是楚,他都不会有一丝羞涩,可这个人对他的表白无动于衷,这让他再冷静下来后无比羞耻。
怪新鲜的……
怪、新、鲜、的……
他抓狂地扯了扯头,脑袋抵着墙,握拳捶了好几下。
他红着脸,轻轻喘着气。
明明不喜欢他,刚才在他脱衣服的之后眼珠子还跟黏住了似的盯他。
干嘛?
难道楚是那种闷骚款?不喜欢他的人喜欢他的身体?
草。
虽然这个想法有点离谱,但是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,楚这个人自己确实看不透他,一切非合理猜测放在他身上都显得合理多了。
洗澡时间被他拉的很长,他被冻了有一会儿,冰凉的衣服贴在身上难受的要死,眼睛还有点疼。
他吸了吸气,将水关掉,围了件浴巾从洗手间出来。
楚看他出来了,便对着手机说了声“你先忙吧”
,然后就关掉了变声器。
他把在学校课上画的好几页的平面示意图给了天文中心,这是他自己设想的最终的效果,和他脑子里想的大差不差,最近有了视频通话之后,进程度快了很多,效率也提高了。
他从床上站起来,给尹臻北拿了件冬季校服。
“可能会有点小,但是勉强应该能穿得上,总好过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