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予诺心头一悸,下意识地转头望向窗外。庄青岩却在此刻,舌头卷起融化的奶油,与他的性器一同含进嘴里。
“啊”
骤然加的心跳与惊呼声同时响起,桑予诺只觉瞬间陷入湿软天堂。
庄青岩的口技比上次长进不少。桑予诺腰眼打着颤,伸手搂住他的脖颈与后脑勺,无法自抑地呻吟。
关键时刻,庄青岩蓦然退出,问他:“舒不舒服?”
桑予诺咬了咬唇,迫切想要继续,小声地挤出“舒服”
两字。
庄青岩却不满意,继续诱导:“舒服就要喊老公。想要怎么做,直接说出来,老公才能让你更舒服……来,说,要我做什么?”
桑予诺张了张嘴。庄青岩轻轻含了下,催促他:“快说,说出来!”
“想要……老公继续口我,吃得更深……想要射进老公嘴里,让你全咽下去……”
羞耻感被打破的那一刻,堕落的欣快席卷而来,在心底出玻璃罩被击碎的脆响。
“对,就是这样,把欲望说出口。”
庄青岩奖励了他,如他所求地深喉吞吐。被顶着咽部射精时,他强忍本能的干呕反应,咽下了所有精液。
桑予诺脱力般靠在落地窗上喘气。
庄青岩呛咳几声,抹去嘴角残余的白浊,调侃:“你看,我就说,多吸几次会出奶吧?”
桑予诺懒洋洋地开口:“岩哥,我现你办事时真的很爱说骚话。”
“这样让你更兴奋了,不是吗?”
庄青岩开始脱衣裤,把可能碍事的腕表也摘了。他已经不需要再从这里获得安全感。只要桑予诺在他身边,哪怕窗外是世界末日,他也心满意足。
他拍了拍桑予诺的腰侧,下令:“转过身去,手扶玻璃趴好,屁股翘起来。”
对方刚为他口交、吞精,桑予诺没好意思拒绝,于是依言而行。但手按玻璃时,窗下城市灯光夜景一览无余,令他难免还是生出一股随时会被人窥探的羞耻与惊心。
与之相对的,那种自暴自弃般、堕落的欢愉,也就更加浓烈。
庄青岩从后方欣赏他的身躯:皮肤光滑,肤色冷白。肌肉薄而匀称结实,青春的少年气息始终没有褪尽。腰线收束成精炼的一握,从腰到臀的弧线却圆润而性感。左腰侧有颗小红痣,上次在打湿的衬衫下若隐若现,如今又半遮半掩地埋在奶油中。
他伸指,刮下腰侧残留的奶油。雪白早被食用色素染成了绯色。
用这奶油做润滑,修长手指深入桑予诺的后穴,如刺破花蕊,搅动花蜜,出十分淫靡的滋啧之声。
“……听见声音了吗?”
庄青岩边增加手指,带入更多奶油,边用言语刺激他,“你后面这张小嘴馋得不得了,喂进去多少蛋糕都吃了,还一直吸我的手指。”
他翻转手腕,被箍成一束的三根手指在内部探索、揉摩,不断扩大入口:“小穴变软了,你听这淫荡的水声……手指不够它吃,它催着我投喂更大的东西,是什么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