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皆是一惊:难道凶手胆大包天到直接冲击别墅?
Fons立刻起身,刚要开门查看,房门就被从外面敲响。管家叶尔肯站在门外,表情镇定,只是语稍快:“庄总让我上来告知一声,厨房生了点小意外,并无安全威胁,请二位不必担心。”
“小意外?”
Fons挑眉,“什么意外能弄出这么大动静?”
桑予诺也忍痛坐起身,望向门口,侧耳倾听。
叶尔肯措辞严谨地回答:“庄总在使用压力锅烹制莲子时,生了一点操作上的小误差,导致压力阀工作异常,对厨房天花板造成了一些可修复性的物理损伤。”
Fons: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!net连煮个溏心蛋都能变成炸弹,更别说挑战八宝粥这种需要统筹多种食材和火候的高难度项目了。
“所以,都是压力锅的错,对吧?”
Fons嘴角微抽。
“是的,表少爷。”
叶尔肯一本正经,躬身退下,“二位请休息,我会处理好。”
管家离开,Fons关好门。刚帮桑予诺调整了一下背后的靠枕,递过温水,楼下又隐约传来“坑里哐啷”
一阵响动,像是陶瓷碎裂夹杂着金属碰撞。
这回又是什么厨具或食材惨遭毒手?Fons和桑予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“你点名要他煮八宝粥,是故意的吧?”
Fons笑着摇头,“一个小小的报复?”
桑予诺浅笑:“一点训犬的小心得而已。精力过剩、破坏力强的烈性犬,得给它们找点有挑战性的事情做,消耗掉多余的精力,脾气自然就平和了。”
Fons大笑:“那句中国俗话怎么说的……一物降一物。”
整整一个小时后,庄青岩才端着一碗卖相勉强能称为“粥”
的食物回到主卧。他已经换掉了那身沾满可疑污渍的家居服,手背上几个新鲜的烫伤水泡,被创可贴潦草地覆盖着。
他推门进来,脸上混合了疲惫、狼狈和不易察觉的期待:“等久了吧?来,尝尝看。”
Fons非常识趣地立刻告辞,把空间留给两人。
桑予诺靠坐在床头,刚想抬手,就被庄青岩轻轻按住。
“别动,你受伤了,还着烧,我来。”
庄青岩在床边坐下,舀起一勺粥,仔细吹温,才送到桑予诺唇边。
桑予诺张嘴含住,慢慢吞咽。
“怎么样?能……能吃吗?”
庄青岩难得有些紧张。
“还好。”
桑予诺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。确实“还好”
,也就是米粒有些夹生,豆子有点糊底,莲子芯的苦味没去干净,红枣忘了去核,花生膜也没剥……
他接着吃下第二口,第三口,甚至给出了高度评价:“没想到老公第一次下厨就这么有天赋,甜度刚好。”
庄青岩暗中放了八次糖。每次只放一点点,因为他谨记着“淡了可加,过头难救”
的厨房(临时抱佛脚查的)箴言。
而且,这是他二十八年来次现自己可能具备烹饪潜能,妻子果然是慧眼如炬。
桑予诺慢慢吃完了这碗粥,把红枣核都吐在他掌心的纸巾上。
庄青岩将碗勺和纸巾放在床头柜,俯身贴了贴他的额头:“烧还没退干净吗。”
“已经降到39c以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