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随意的语气,像是他真的是一个医生,而他只是像平常的每一天那样,来接他下班回家。
肖晔看着他,说不出一句话来,半晌才唤了一声:
“林子尘”
“嗯?”
“林子尘”
“嗯。”
“林子尘”
“……你想说什,唔……”
突然的吻如狂风过境,许久,肖晔抵住omega的额头,喘息着问:
“林子尘,你怎么能这么平静?”
林子尘同样喘息着回答:“没、我装的,其实我紧张得一直在抖。”
肖晔嗤得笑了,蹭蹭他的额头,说:“以后不用再装了。”
“林子尘,我带你回家。”
汽车开回使领馆,未免夜长梦多,两人没有多做停留,当天下午即乘坐肖暄提前准备好的专机,飞离盖伊。飞机升上万米高空,林子尘的心才终于落了地。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逐渐稳定的频率。
肖晔看在眼里,知道他是累极,拿了一条毛毯盖在他的身上,轻声说:“把座椅放平再睡。”
林子尘睁开了眼,摇摇头,“不睡,怕是一场梦,睡一觉就没了。”
肖晔攥紧了omega的手,“林子尘,不是梦,你再也不用害怕了。”
林子尘弯了弯唇角,“你也一样。”
“是,我也一样。”
肖晔叹了声,没忍住,还是说了出来:“你知不知道,你跟我说乐平一早就知道你真实身份的时候,我后怕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你想过没有,万一朝神会那天,乐平没有站在你这边,或者透露了黑匣子里的内容,会是什么样的后果。”
“他不会,背刺我对他没有好处,他是个聪明人,利害得失算得只会比我更清楚。”
肖晔默默摩挲着他的手,好一会儿,忽然说了句毫不相干的话,
“林子尘,以后就在家里吧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