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什么调情的话,但从肖晔的口中说出来,却突得让林子尘心跳怦然,再不自觉地想入非非。
事情桩桩件件,神经绷得太紧,他突然就想放肆一点,顿了顿,说:
“嗯,想和你做。”
心跳得怦怦快,这是他第一次在a1pha面前这样大胆,这个“做”
不是前面那个“做”
,他不知道肖晔听不听得出来,紧张中又带着点期待。
果然,听筒中传来上扬的语调,
“嗯?想和我做?”
“林子尘,说清楚点,做什么?”
到底是经不得问,又菜又要撩的omega害羞了,秒怂道:
“就,就是,成立统一的指挥机构啊。”
“林子尘,别装了,我知道你想和我上床。”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林子尘说着,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“你看,鼻子变长前就会打喷嚏。”
林子尘吸吸鼻子,“这又是你的歪理,之前还说什么枪法好的人写字才会难看。”
“我说的不对吗?还是你想说我写字很好看?”
“你不要胡搅蛮缠。”
“我胡搅蛮缠了吗?”
“你还不承认?你那套歪理就是逻辑有问题,枪打得好和字写得丑这两件事根本就没……”
“好了林子尘,我承认。”
肖晔打断他,“我承认,我想和你上床,想标记你,想把我的信息素毫无保留地注入你的腺体,是我,都是我想做这些。”
林子尘呼吸一下子乱了,脸上像燃起一团火,熊熊的蔓延开,一直烧到颈后的腺体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感觉干涸的腺体复活了,热意在颈下游走,像是泉眼要汩汩地涌出水来。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腺体,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在惊讶之余又有种强烈的恐慌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刚才不是还咄咄逼人?”
他怔了怔,下意识地说:“肖晔,如果……我|情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