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尘轻抚着肖晔的背脊,就像之前肖晔安抚他那样,
“酒里有解药,只要喝了就会没事。”
“其实朝神会那天我原本只是想试探祁炎一下,黑匣子视频里并没有直接指向他要谋害我的证据,是他自己做贼心虚,不肯喝杯里的酒。”
林子尘故作轻松地说着,肖晔仍旧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林子尘一直不大能招架这种极具压迫力的眼神,不由地又放柔了一点声音:
“真的没事了。”
他努力微笑,“你要相信我,我可以把事情做得很周全,也可以很好地保护自己。不管怎么说,我现在是恩理教的掌教,就算有些人心有怀疑,也还是会顾忌我的身份,不敢轻易难的。”
“林子尘,这些不是你该面对的,你的人生里不该有危险、杀戮、阴谋,结束这一切吧,跟我回家。”
林子尘压下涌起的酸楚,面对肖晔一次次的恳求,他终于坦白:“我很想跟你走的。去黑兰谈判那天,我其实也特别想回庄园看看,但是我……”
他的话并没有说完,就被肖晔用一个吻截断,激烈又漫长,他被吻得大脑有点缺氧,迷蒙着听肖晔在他耳边讲:“那就现在,我们一起走。”
“不。”
林子尘摇摇头,“还不行。”
“林子尘,你说话不算数吗?”
“不是的,我答应你,一定会回去,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“我等不及了,太折磨了,我求你对我慈悲一点吧。”
肖晔说着,又紧紧抱住了他,那样大的力气,箍得他肋骨像要断掉一样。
“你知道,你从刑场消失之后,我是怎么过的吗?林子尘,有件事我没让任何人知道,但是现在我告诉你,有一天我站在波朗河边,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我跳进去,是不是这种折磨可以结束了!”
“不要!”
林子尘在肖晔的怀里挣动起来,“你别乱来!”
“林子尘,如果你现在不肯跟我走,如果你在这里再有什么不测,我告诉你,我会殉情。”
“不要!”
林子尘挣扎着,红了眼睛,“真的不要,不管什么时候,你都得好好活着。”
“你不在我身边,你时时刻刻都有危险,我怎么好好活?”
“不,你就得好好活着。”
“那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