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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想说些什么,但是没来得及,声音又被喘、息堵了回去。直到吻落到斑驳的腺体上,他才周身一个激灵,叫了出来:“不要!”
他挣扎着,这次用了力,绑在一起的两只手砸得肖晔有点狠。肖晔终于从忘情的状态里抽离出来,他后退了一步,褪去情欲的眼睛里充满歉意,
“对不起……”
林子尘平复着喘、息,肖晔又重新把他揽进怀里,手在他的后背上抚了又抚,感受着怀里的omega慢慢平静下来,他才解开了捆着他手腕的面纱,
“弄疼了吗?”
林子尘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,显得无辜又委屈,
“你总是凶,出尔反尔的难道不是你?”
“对不起”
,肖晔自知理亏,赶忙丝滑地又道了一次歉,
“是我太想你了。”
“别生气。”
林子尘转了转自己的手腕,觉得还好,麻和疼都在可以承受的范围,他叹了声,有些无奈的语气,
“没生气。”
肖晔觉得心里一阵软,忍不住凑近了他,在他的额头上又落了一个浅浅的吻,
“那么好脾气?其实你要生气了,可以咬我的。”
他说着,又一次把人抱紧,林子尘的头搭在他的肩膀上,有点认真地问:“那咬这里可以吗?”
“嗯,可以。”
林子尘嘁了一声,并没有咬,而是作势把人往外推,可哪里推得动?肖晔抱他抱得那样紧,安静的房间里,只余下他们两个缠绕在一起的呼吸声,许久,肖晔又说了一遍:“真的好想你。”
无论听多少遍,好像还是没有办法免疫,林子尘心尖颤了颤,咬着嘴唇强行压下翻涌上来的情绪,只是问:
“你这次来会待多久?”
“一直陪着你。”
“我认真的,你别开玩笑。”
“没开玩笑,我也是认真的。我说过如果你不回塞西,我就来找你,说到做到。”
林子尘当时以为,肖晔的“说到做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