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晔握住了他的两只手,握得很紧,和温和的语气格格不入,分明就是不让拒绝的意思。
“不回答就当是你同意了。”
“我,”
他只挤出了这一个字,后面的话被堵回了喉咙里,唇齿被野蛮的攻城略地,来不及反抗,也反抗不了,越来越模糊的视线、越来越深重的喘息,贴紧的胸膛以相同的频率快起伏着,茉莉香散开了,密不透风地将他包裹,缠绕,无处可逃。
许久,肖晔才松开了他的嘴唇,喘息着问:“林子尘,喜欢吗?”
他同样喘息着,大脑嗡嗡作响,给不出答案,因为他不能说喜欢,又不想说,不喜欢。
“不想要的话,就咬我吧。”
终于,肖晔本性毕露,他没有耐心等一个答案,又凶悍地再次吻了上来。
疾风骤雨、辗转厮磨,嘴唇却是完好无损,肖晔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对他说“谢谢”
。
缓了好一会儿,他才找回被掠夺的呼吸,手背蹭了蹭自己湿漉漉的嘴唇,说:“你别忘了,一会儿还有谈判。”
“所以,一定不会咬是吗?”
“我,”
“好。”
“唔……”
……
林子尘见到乔允是在7天后的战役总结会上。
作为战争中的劣势方,这场同塞西的热战最终能以和谈的形式结束,对盖伊来说已经保存了最大的利益和体面,然而教廷中的某些激进派却将和谈视作软弱投降,以及对教宗建立宗教霸权意志的严重违背。
面对这些声音,林子尘的做法是召开了一场战役总结会,对战争损失、伤亡,以及对经济、民生带来的巨大负面影响一一陈述,从而进一步传达自己珍视和平、尊重信仰自由的理念。为了配合这一目的,大批伤残军人以及交换回来的战俘出现在总结会现场,残缺的身躯、空洞的眼神,将战争的残酷具象化呈现在大众面前。
那一批换回的战俘中,林子尘很容易就认出了乔允,他坐在轮椅上,一如既往冷漠的脸。林子尘的心沉了沉,虽然苏伊莫说过乔允在监狱中受了不少折磨,但他没想到会惨到站不起来的地步。
总结会结束,他单独留下了乔允,看着他干瘪的黑色裤管,问:“腿怎么了?”
乔允看着他,自嘲似地笑了笑,“是不是特别后悔和一个骗子做朋友?”
“我问你腿怎么了!”
乔允低头,手在干瘪的裤管上拍了下,无所谓地说:“残废了。”
“怎么弄的?”
“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