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将都没跟您说清楚吗?”
“说清楚什么?”
“不是吧老师,你们在岛上那几天都干嘛了啊?”
苏伊莫急得差点没跳脚,
“老师,少将那么爱你,怎么可能看着你被处刑啊?他那天是要救你的!我们做了一整套严密的计划,这些他没跟您说吗?”
林子尘的心在下沉,
“说了,我,没信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啊?您怎么不信少将呢?”
林子尘忡然道:“他了离婚声明,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,他有什么理由救我?”
“离婚声明?您怎么知道的?唉!这是误会,天大的误会!他不是真要和您离婚,那都是在演戏啊!”
“演戏?”
林子尘的声音开始抖,“伊莫,到底生了什么?”
“老师”
,苏伊莫敲了敲额头,一副被刺激到头大如斗的样子,他一屁股坐到沙上,给自己倒了杯水,咕咚咕咚灌下去,
“我就没见过像你们俩这么笨的人!”
放下水杯,又摇头叹气地说:“也没见过像你们俩这么可怜的。”
“唉!是不是少将连中枪的事也没告诉你啊?”
“中枪?”
林子尘脑子嗡的一响……
除了在肖晔面前,林子尘自认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,当然更没有在苏伊莫面前掉过眼泪,但是这一晚他破例了。苏伊莫觉得,这个时候林子尘应该更需要肖晔的安慰,于是说要去找肖晔回来,但是却被拦住了。
“别去,让我冷静下。”
苏伊莫叹息一声,递了一张纸巾给林子尘,林子尘拭了拭眼角的泪,闭目靠在沙上,良久不语。
乱麻一样的情绪拥塞在胸口,一时摘不清。林子尘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感动和喜悦吧,毕竟那句“我爱你”
或许真的不是信口雌黄,但是为什么只觉得沉重,喘不过气的沉重。还是太迟了吧,对于一个决定要从爱情中抽身的人来说,这个错误时间的错误答案,除了徒增痛苦和唏嘘,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回忆开始沿着时间线一幕幕流淌,从孤儿院、军大、歌剧院再到最后的刑场,他恍然间现,在他和肖晔还不算太长的人生里,一直都在重复着错过,在每一次他认为彼此无限接近的时候,命运就会把他们从中间强行撕开,并且一次比一次惨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