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尘胸口一阵紧,结果当然不难想象,他不是葬身大海就是死于爆炸,总之锁紧的会议室门已经截断了他的生路。
“林子尘,你在盖伊并不安全。”
“你是说,沉船和爆炸都是冲我来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权力。”
“权力?”
“对,我的推论是,真正的顾赫林病重,恩理教内部一定有不少人对新任教宗的位置虎视眈眈,恐怕在背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设计,但你的出现,彻底破坏了这些人的计划,这就是他们杀你的理由。”
林子尘并不习惯以恶意揣度人心,成为顾赫林后亦然,这句话他需要很努力地去接受和消化。
他觉得身上又有点冷,怔然间,手背被一阵温暖包裹。
“不过不用怕,现在我在你身边。”
“林子尘,告诉我到底生了什么?为什么你会变成顾赫林?”
林子尘表情空白着,一时回不过神来,肖晔更凑近了他一点,咫尺之距,他望进他的眼底,又说了一遍:“别怕,我带你回家。”
林子尘怔忡着,好一会儿,吐出一个字:“不。”
“你忘了,林子尘是塞西的叛国贼。”
“不是的!林子尘你听我说,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,出卖军事机密的不是你,你的冤屈和罪名都已经洗刷干净了。”
林子尘瞳孔颤了颤,片刻后,一抹冷笑浮起在唇角,
“所以,肖司令是对自己曾经的爱人,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愧疚的?也是这个原因,才会救我离开游轮。”
肖晔想要把事情说得更明白,“不仅仅是愧疚,其实我,”
“但是很遗憾,林子尘已经死了!”
“肖司令,你看清楚了,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恩理教的掌教,下一任的教宗,我不可能跟你走,永远不可能。”
omega说着,试图挣开a1pha的手,却被攥得更紧、紧得疼。
“林子尘,这不是你想要的,你跟我说过,想像雪团儿那样,每天过没有烦恼的生活。”